其实对于帝后而言。
这场婚宴是办给朝臣的,也是办给天下百姓的。
唯独不是办给自己的。
所以这些没有价值的应酬,应该越早结束越好。
谢凌风是宫里少有的清醒人,这也是他能短时间在谢昭身边得到高升的原因。
“帝后来了!稳住!按照刚刚我说的去办,如果今天有人出了任何的纰漏,回头在帝后那里,我不会帮你们求情!知道么?”
“知道了。”
帝后公乘一骑,很快就到了宣武门口。
谢凌风笑得夸张,连忙跑过来迎接,还跪在地上让长乐踩着他的背部下了马。
这点倒是深得谢昭的心。
后面的流程平静又正常的度过。
最后留给二人洞房的时间还非常充足。
望着床榻上的喜被,还有桌子上合卺酒,跟瓜果,长乐知道害羞了。
又到了这里。
长乐的脸烧了起来。
周玉将合卺酒倒在两个空杯里,然后望着长乐,神情坦然。
“要不然我先喝?”
长乐哑口无言,“为什么?”
周玉:“我向你证实一下,这里面没有毒。”
长乐心底翻了个大白眼,“你就不怕我下毒?”
周玉挑眉戏谑到:“你下的毒好啊,我很喜欢。要不这次多下点?”
这个毒指的是什么。
长乐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倏然烧了起来,红得滚烫又热烈。
“你。。。”
周玉不戏弄她了,安心说道:“好了,没有下毒,真的,我先帮你喝一杯。”说着,自己就给自己灌下去了一杯。
酒杯翻转,一滴不剩。
长乐将酒给他重新满上,然后二人手腕交错,站在一起喝了一杯合卺酒。
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掀起一阵的酥麻,长乐的大脑放空了一瞬,然后又说道:“这酒真辣啊。”
周玉含笑望着她,眼底幽深,“当然了,我说没有下毒,但是这个酒是我特意安排的,我管它叫做一杯醉。”
长乐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往日喝了很多花果酒的感觉。
毒倒真的不是毒。
就是高度的酒。
酒气将这室内的空气逐渐攀升到热的程度。
暧昧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气氛了。
长乐只觉得烧。
浑身上下都在烧。
她喝多了酒,谢昭的脸在她眼中无限的放大,她渴求着谢昭的温暖。
叮叮咚咚——
朱钗绫罗掉落一地。
水传了一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