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华雄贼子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说已经被他给拿下来的河内郡,仅仅是被这贼子给拿下来的魏郡的那些地方,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民心就已经生了极大的变化。
众多的人,已经开始心向华雄那边。
耕田耕地之类的,简直不要太积极。
明明他们不久之前,还是我们这边的。
可是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成为了华雄的一样。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真的能等得起吗?
等不起!
华雄贼子的手段,我看着是真心惊胆战。
担心在此等情况之下,再不拼一把,今后就再也没有了,和华雄贼子拼命的机会。
到那时不用华雄动手,仅仅是我们这边的人,就会为了迎接华雄的到来,而把我们给主动推翻!”
听了田丰的这一番话,沮授一时之间,也显得有些默然。
田丰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尤其是田丰说的,如今在魏郡这里所生的事情,也同样是很清楚。
这也一样是让他,为之难受的重要原因之所在。
他同样是觉得,非常的恐惧。
华雄的这一手真是无解。
如此沉默了一会儿,沮授道:“那也不能硬来。
这件事情,还是要先等一等。
我们等的时间长了,确确实实会令我们这边实力大减,越等越虚弱。
但就从主公所做出来的计划来看,他这边也不需要,等太长的时间。
最多一个半月,少则一个月也就可以了。
这么点时间,还是能够等得起的。”
田丰依旧摇头。
见到田丰如此,想了一下,沮授望这田丰道:“那你具体有一个什么章程,什么计划?
就这样直接把所有的粮草,都给扣下。
然后以此来激怒华雄,让华雄那边带人前来攻打,你进行设伏吗?”
他觉得,这应该就是田丰心中的打算。
结果很意外的,田丰却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是这么个意思。
我所打算的,扣下这些粮食,也并非是永久的扣下,只是暂时扣下。
等一下,还是会把这些粮食给华雄送过去的。”
田丰的这话,一时之间让沮授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田丰都敢豁出命去,你们就不敢吗?”
田丰这样一说,这几个人一时之间,都不好再说些什么。
当下便准备,按照田丰的命令行事。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且慢,你们先等一下,先下去吧!
我们好好商量一番再说。”
随这声音响起,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人不是别的,正是沮授。
沮授乃是这边的总指挥,地位要比田丰高,官职也比田丰大。
几人听到了沮授,连忙向沮授行礼。
然后又将目光,望向了田丰,想听一听田丰的意见。
田丰看了一眼沮授之后,想了一下,对着这几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几人如蒙大赦一般,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忙对二人行礼,便从这里离去,到一边听候命令。
心里面盼望着沮授,可一定不要犯湖涂。
一定要把田丰给劝下来,不让田丰做这种事儿。
他们此时,是真的不想打……
话说,虽然田丰刚才说了,所有的责任他一律承担,天塌了他顶着。
但是他们担心袁绍那样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