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华雄那边,给出的条件并不太好。
可我觉得,还是跟着华雄干比较好。
不然,我什么都得不到,袁绍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
这种情况之下,又能给我他所承诺的那些东西吗。
袁绍在此之前,便已经和华雄打过交道。
汜水关前,汇集了那么多的兵马,尚且被华雄打的兵败。
此时时过境迁,华雄力量更加强大。
在这种情况之下,在想着要和华雄对战,又怎么可能。
他不是华雄的对手,以前打不过,现在也打不过。”
田丰摇了摇头。
“错了,你错了,大错特错!
以前之所以打不过,是因为众诸侯手中的兵马,都很少经历过实战。
而华雄所带领的,乃是百战精锐,所以才会打不过。
可现在,众手下的兵将,经过多年厮杀,早已经历练出来。
在此情况之下,和华雄之间的差距,早便已经被缩小。
华雄在别处的不败,不可能在冀州这边进行复制。
不要以为袁冀州,和那刘表一样,是个废物。
刘表怎能和袁冀州相比?
此番战斗,必然是华雄贼子失败。
人要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我们这边的城意已经给的很足了。
这是我们拿出最大的诚意,和华雄相比有天壤之别。
一个对你如此的坦诚,对你无比尊敬。
而另外一个,却根本不将你放在眼里。
张太守您这样一个有心气的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听到田丰如此说,张扬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先等一等吧,等到明天中午,我会给出具体的答复。”
田丰也不再多言,对他说了一句话。
“那我很期待,张太守能够做出满意的答复。
我很期待和张太守一起共抗华贼。”
……
“走,去将华雄使者杀了!
”
我这边已经准备,答应华雄使者,倒向华雄那边,今后跟着华雄做事情了。
元皓还是赶紧走吧!
现在我等还不算是仇人,可是接下来,我们就要站在对立面了,你在这里不合适。”
听到张扬如此说,田丰却笑了起来道:
“张太守,我听人说这华雄那人猖狂。
前来这边做使者的杨修,乃是弘农杨氏的人。
这人仗着有着一些小聪明,一向不将别人看在眼里。
两两相加之下,他来到张太守这边,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
张太守,莫非真没有在杨修那里受气?”
听到田丰如此说,张扬笑了起来道。
“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偏颇了。
或许这杨修是在别处的时候如此。
可在我这边,却表现的彬彬有礼。
将条件说的也非常优厚,不曾有任何的冒犯。”
听到张扬如此说,田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忽然间,他上前几步,从房间的一角,捡出了一片被摔碎的茶壶的碎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