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魏延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忠心耿耿。
可哪能想到,此时他不过是这么一说,结果魏延竟突如其来的就答应了。
这事情,令他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愣了一下之后,连忙面上挂出笑容道:“文长所言,可是否为真?你真的愿降?”
魏延道:“这是自然!
我魏延从不说虚言。
不过,我降的乃是华将军,而非你们二人,这一点可要说清楚!”
听到魏延如此说,庞德笑道:“这是自然,我二人何德何能,能让文长这种猛将投降?
也只有我家主公,才有此威风!”
至于张绣,这个时候脑子依然处在卡壳之中。
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给弄得有些懵。
没有想到,这好好的事情,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这还怎么让他和魏延打?
魏延定下投降之事后,持刀转头,望向他所带领的那两千多兵马道:“我已投降,尔等还不投降?!”
两个武力高强之人,在此打起了嘴仗。
如此过了一阵之后,一直不曾开口的庞德,突然出声道:“魏文长,你也是一个有勇有谋之人,就这般憋憋屈屈的跟着刘表,岂不是埋没了人才。
我观你也是忠勇之士,结果在此时,却被安排下了断后的任务。
可见的文聘,李严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在那边过得并不顺心。
有言道,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既然这刘表等人,如此不待见你,且刘表眼看已是日暮西山,长久不了。
文长为何还要吊在刘表这棵树上?
何不转投我家主公?
我家主公,乃忠义之士,又是将军出身,不是那些婆婆妈妈的文士。
对于我们这些武人,最是优待,也知道我们这些武人心中,是如何想的。
从不肯亏待人。
文长有这样的一身本事,何必再跟着刘表?
不若在此时投我家主公,今后我等并肩杀敌,立下无上功勋。
也搏一个封妻荫子,名扬万世。
做一个开国功臣?
如此岂不是更好?
我之所言,文长还请细细思量。
此乃金玉良言,文常不要拒绝。
树挪死,人挪活,文长这等忠义之士,跟着刘表当真是太可惜!”
听到庞德突然开口,正在那里和魏延骂的欢的张绣,显得有些不解。
不知道庞德,突然之间就在这里说这些话做什么。
魏延此人,又怎么可能会投降?
此人之前在文聘手下作战,很是勇猛。
可以说是文聘所带领的这些人当中,最为勇猛的一个。
而且,现在还在这里断后。
由此便可看出,他对刘表是有多么的忠心。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投降?
他想着,便准备开口,阻止庞德,让庞德不必再多费口舌。
说的多了,反而会令魏延这等贼子笑话。
结果,接下来令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就生了。
只见那方才还一脸正气凛然,和自己互骂,一副忠心耿耿为刘表,为了荆州,哪怕是将命拼上,也再所不惜的魏延。
听到庞德所说的话之后,突然之间就收敛了面上的狂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