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突然之间,魏延就降了?
他并没有觉得,庞德说的劝降之语,有什么出奇之处。
怎么……就这样,就将这魏延给劝降了呢?”
如此想着,他便转头望向庞德。
忍不住出声道:“令明,你……你是如何知道此人要降?
这话问出来之后,现庞德也是显得错愕和茫然。
才知道原来庞德也并不知道魏延想要投降之事。
事实情况,确实如此。
庞德方才说出那番劝降的言语,也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捅两杆子的打算。
他们在此之前,都打魏延交过手。
知道魏延此人,有着不弱的能力。
若是能够将这样的人收服,今后必然能让主公手下实力增长。
觉得魏延这样的人,就这样的跟着刘表,着实有些可惜。
但他却对此,也没有太大的希望。
毕竟魏延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忠心耿耿。
可哪能想到,此时他不过是这么一说,结果魏延竟突如其来的就答应了。
这事情,令他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愣了一下之后,连忙面上挂出笑容道:“文长所言,可是否为真?你真的愿降?”
魏延道:“这是自然!
我魏延从不说虚言。
不过,我降的乃是华将军,而非你们二人,这一点可要说清楚!”
听到魏延如此说,庞德笑道:“这是自然,我二人何德何能,能让文长这种猛将投降?
也只有我家主公,才有此威风!”
至于张绣,这个时候脑子依然处在卡壳之中。
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给弄得有些懵。
没有想到,这好好的事情,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这还怎么让他和魏延打?
魏延定下投降之事后,持刀转头,望向他所带领的那两千多兵马道:“我已投降,尔等还不投降?!”
两个武力高强之人,在此打起了嘴仗。
如此过了一阵之后,一直不曾开口的庞德,突然出声道:“魏文长,你也是一个有勇有谋之人,就这般憋憋屈屈的跟着刘表,岂不是埋没了人才。
我观你也是忠勇之士,结果在此时,却被安排下了断后的任务。
可见的文聘,李严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在那边过得并不顺心。
有言道,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既然这刘表等人,如此不待见你,且刘表眼看已是日暮西山,长久不了。
文长为何还要吊在刘表这棵树上?
何不转投我家主公?
我家主公,乃忠义之士,又是将军出身,不是那些婆婆妈妈的文士。
对于我们这些武人,最是优待,也知道我们这些武人心中,是如何想的。
从不肯亏待人。
文长有这样的一身本事,何必再跟着刘表?
不若在此时投我家主公,今后我等并肩杀敌,立下无上功勋。
也搏一个封妻荫子,名扬万世。
做一个开国功臣?
如此岂不是更好?
我之所言,文长还请细细思量。
此乃金玉良言,文常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