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小脸上都是泪痕。
乌熘熘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眼皮都哭肿了。
与父亲聚少离多,她已经很久不曾见到父亲了。
此时去想,连父亲的样貌,都有些模湖,记不太清楚了。
但血脉相连的关系在这里,知道自己没有了父亲,也极为难受。
又有兄长们在这里带动氛围,所以也是哭的稀里哗啦。
听到兄长们,都在这里立下誓言,孙尚香也握紧了小拳头,咬着不曾换过的小奶牙,下了誓言。
“华雄!我到时候,一定将你给生吞了!!”
她学着兄长的样子,如此说着。
咬牙切齿,看上去奶凶奶凶的。
她没有见过华雄,不知道华雄长什么样。
但是却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名字,知道这是她的杀父仇人……
……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进入到了盛夏。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从洛阳这里进行迁都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经过了这三个月一刻不停的迁都,洛阳及其周边地区,变得非常空旷。
热闹繁华的洛阳城,到了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冷清。
“岳父大人,最后一批人,今日也出了。
如今洛阳与洛阳周围,只剩下兵马,还有一些为军队服务的民夫。”
李儒一路来到董卓的住处,望着董卓如此禀告。
董卓点了点头:“好,做得不错。
进行了这样久,事情也终于是做完了。
我们也该要出了!
由公伟打下来的,那一系列仗在,关东群贼被打的抬不起来头。
此番前往长安,世人都将知道,这是我董卓想要从这里离开,而不怕了那些贼子。”
说这些的时候,董卓笑呵呵,分外开心。
有华雄在,面子这些是真没有掉在地上。
李儒也笑眯眯的。
然后对董卓道:“岳父大人,需要防备那些贼子,在我等离去之后,纵兵在后面追赶。”
董卓笑道:“他们还敢?”
李儒道:“不可不防。”
董卓笑问:“那你觉得让谁断后比较好?”
他这些话,说的斩钉截铁,带着强烈的自信。
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很擅长分析人心,人性,又对自己本事,有着极大自信的人。
荀或听到他将话说完,想了想,随后点点头。
“言之有理,希望事情都如你所料。”
这青年闻言笑了笑:“不用希望,而是一定!”
荀或闻言,笑着点点头,但心中却有些不一样的看法。
倒不是不认同此人所言,而是觉得这人将话说的太绝对。
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出现什么变数都有可能。
更不要说,这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
……
江东。
孙策带着孙坚灵柩返回。
孙家这里顿时一片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