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理由都给柳思琴找好了。柳思琴知道了一定要夸赞她一声“英明”!只是,宣阳侯夫人也并未因此便对柳思琴有所好感、有所接纳。相反,她更厌恶柳思琴了。这种粗鄙不堪、毫无教养的女子,根本不配当宣阳侯府的世子夫人、当未来的宣阳侯夫人。讨厌一个人,从来不需要理由。“去,把柳氏叫来。”“是,侯夫人。”柳思琴从容而至,二房几人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个窟窿眼来。尤其是傅二夫人,看见她便觉头皮隐隐发麻、嘴里仿佛又被塞进了什么味道奇奇怪怪的东西。那样恶心的东西、那样恶心的味道,只是想一想,傅二夫人就觉得胃里又隐隐翻腾了起来。该死的,天知道她漱了多少回口,今儿晚上压根吃不下东西。还丢了这么大的脸宣扬侯夫人端坐在上,冷声道:“柳氏,你可知错?”柳思琴没有回答这话,反而问道:“夫人,你没发现二房少了个人吗?”宣阳侯夫人一愣,皱眉不悦呵斥:“有话直接说,少在我面前玩儿故弄玄虚那一套上不得台盘的手段!”傅二夫人见柳思琴被骂,心里解气,冷笑道:“阿容自在外书房歇息,有什么不行吗?怎么?世子夫人是嫌控诉你的人少了一个,你反倒不自在吗?那可真是贱骨头了!”她从来没有唤过柳思琴“世子夫人”,这府上也从来没有人这么唤过,说起她都是“柳氏”。傅二夫人这是故意恶心宣阳侯夫人、好让她更厌恶柳思琴呢。果然宣阳侯夫人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柳思琴穿越过那么多世界、斗过那么多渣渣,一颗心千锤百炼,早就锻炼出来了,岂会被这么几句话拿捏住?她道:“二婶可知道二少爷今日去了哪里?”“柳氏!你要不要脸、知不知检点!你打听我们容儿的行踪做什么?”“看来,二婶并不知道啊,你们好像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少在这装神弄鬼、顾左右而言他!”傅二老爷也怒了。柳思琴不绕弯子了:“二少爷说我们世子爷最近太累了,今日拉着我们世子爷去了青楼说是放松放松——”穷小子回侯府变心了9“什么!”“你胡说!”二房是有这么个计划,但是还没付诸行动,且这事儿傅容也是知道的,两口子听了柳思琴这话心头俱是狠狠一跳,难道儿子私自动手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这种事儿,柳思琴不太可能凭空捏造。两口子飞快的隐晦交流了个眼神:绝对不能让柳思琴再有机会开口。傅二老爷眼神狠厉,这小贱人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柳氏,真没想到你如此性子卑鄙恶劣,竟敢污蔑容儿!我做二叔的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傅二老爷拍几而起,目露凶光,试图窝心脚一脚将柳思琴踹翻,最好再补踹几脚,最好踹的她当场吐血昏迷。只要这会儿她开不了口,那么便休想再有机会开口大嫂看起来还是太闲了,不如再给她多找点儿事做做。柳思琴哪儿给他机会?在他目露凶光的时候便飞快躲到了宣阳侯夫人身后:“二老爷想要杀人灭口不成!二老爷便是不想让我说吗?这也太可笑了!即便二老爷这会儿打死我,我们世子爷也是证人,那缀锦楼更是有无数证人,二老爷这么大的威风,有本事把人全都杀了啊!”“你——住口!住口!你简直血口喷人!”“呵,是不是这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大嫂,你看看柳氏,成何体统!大嫂便不管教吗?”傅二老爷快气疯,这小贱人竟然敢躲!不让她开口,他们下去之后自然会想法子应对。只要一口咬定死不承认,就算傅佑亲口说的也不算,他又拿不出证据来。宣阳侯夫人也不傻,冷冷一笑:“二弟还是坐下吧,稍安勿躁,该给你们的公道,我自然会给。”傅二夫人嘲讽:“大嫂可别光说的好听!谁知你们婆媳是不是私下里商议好了对付我们呢!”也不知傅二夫人是故意想要恶心宣阳侯夫人、还是真的这么认为,她眼睛亮了起来,满腔怨愤:“怪不得!怪不得柳氏今日好好的发起疯来,若说没有大嫂支持,她怎么敢!”傅二老爷、杨氏、傅晓晴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是了,八成便是如此!柳思琴:“”这脑洞,她叹为观止,只好夸一句牛逼。宣阳侯夫人也震惊了,被傅二夫人的话给恶心到了,气急败坏怒斥:“二弟妹你胡说什么!简直岂有此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