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木从她表情里察觉出了不对劲,追问:“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情……”她下意识含糊其辞,不愿多说。
“严重吗?”叶嘉木直切重点。
“或许,”她顿了顿,又多说了几句,“和我妈有关系,但我不知道严不严重。”
听到是和她妈妈有关系,叶嘉木大概猜到是哪件事了,他心微微落下,缓声道:“既然是和阿姨有关,为什么你不直接问她呢?”
“你不知道我妈那个人的性格,我如果直接问她,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邬雪青了解她妈就像了解自己一样清楚。从某些方面来说,她们母女俩的确很像。
“你都没问,又怎么知道她不会说?就算你问了,她不说,那也没什么损失,反倒还多了一层可能,何乐而不为呢?”他微微笑着。
他那一贯轻松而笃定的语气和神情让邬雪青兵荒马乱的情绪忽然安定了许多。
她跟着轻轻笑了一下,僵直了肩背也松软了许多,她轻声道:“你以为谁家都和你家一样,爸爸妈妈都那么好说话的。”
“那我们换一下,你以后上我家去。”他戏谑说。
想到他爸爸妈妈那热情无比的样子,邬雪青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算了,她还是独立习惯了,真换成他爸妈那样无微不至的父母,她也受不住。
见她不吱声了,叶嘉木道:“你不用担心不习惯,我爸妈做梦都想再有个女儿,保证不会拿收拾我的鸡毛掸子对着你,指定每天嘘寒问暖,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捧在手里……”
见他越扯越远,邬雪青恼怒起来,瞪他道:“叶嘉木!”
她脸上那忧心忡忡的样子消失了,一生起气又鲜活过来了。叶嘉木眉眼弯弯,一副混不吝的笑模样:“害羞什么?总要做我爸妈的儿媳的。”
他这个人嘴里就没几句正经话!
邬雪青一下都不知道他们最开始是在说什么了,她耳朵烧得厉害,一想到他胡诌的什么女儿、儿媳的,一下脸上更烫了。不等他再胡掰下去,邬雪青直接挂断了视频,忿忿把他打进冷宫。
视频几分钟就戛然而止,叶嘉木意犹未尽。
他又发了几条消息过去,一生起气,邬雪青就不搭理他了。
言归正传,叶嘉木又打了一长串文字发过去。
他说:世界上很多问题都是有人想得多而有人说得少造成的,问问阿姨吧,话说出口,问清楚了,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呢?
他又说:别害怕,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发完这两条信息,他又找到了邬姨的微信,问道:邬姨,您有时间吗?方便通个电话吗?
电话很快便拨了过来。叶嘉木接通电话,先开口熟络道:“邬姨,最近身体还好吗?”
蓦地接到他的电话,邬玉瑾很是意外,语气很温和:“小叶啊,我一切都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