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国际模联的成绩比他好。”她想了想说。
“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魏煦心下触动,声音愈发柔和,就着话题顺口问,“那你和叶嘉木还有联系吗?”
邬雪青弯了下唇,没有回答。
魏煦自当了然,道:“也是,你们上学时候就一直打得不可开交,现在自然不可能还有联系。”
徐玉插话,有些意外:“打得不可开交?”
“不是那个打,”魏煦失笑,“那时候他们成绩经常在前后打架,不过听说叶嘉木最后没有出国,留在了国内上大学。”
简单解释了一句,魏煦又把话题说回了自己身上,感慨道:“我原本也想去美国的,可惜最后阴差阳错去了加拿大。如果当初没有意外,shirley,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
他端起了玻璃杯,敬向邬雪青。
毕竟之后是合作伙伴,邬雪青和他简单碰了一下,道:“项目书你回头发一个模板给我,这周末我们再碰一下,预算上的事情你再给我一个具体一点的数字。”
话题又说回了项目上,再聊了一会儿,吃两口甜品,邬雪青就带徐玉走人了。
晚上九点,邬雪青回到了家。
一推开门,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中药味,不禁皱了皱眉头。
厨房有说话声,她换了鞋走进客厅,听到厨房里阿姨正在问:“邵先生,这补汤喝了真的有用吗?”
“也只是调理,她刚做完手术,又一天都不肯多休息,至少要把亏空的气血补回来。”
炖盅咕噜噜冒气泡,阿姨掀开盖子瞧瞧,道:“我瞧着差不多了。”
“你先盛出来吧,我叫玉瑾下来。”
邵项均说着便往外走,忽地撞见邬雪青,他脚步一顿,很快便又挂上了温和的笑容,热切道:“雪青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们在炖什么?”药味冲鼻,她捂了捂鼻子。
“给你妈妈炖了一个鸽子汤,你想喝吗?刚刚炖好。”
邵项均笑着问。
邬雪青光闻到味道就想起了前些天被中药支配的恐惧,摆手道:“我不喝。”
知道年轻人不爱喝这些汤啊药啊的,邵项均也没勉强,仍旧温和地寒暄:“你寄回家的那些特产我们都收到了,松茸尤其新鲜,明天叫阿姨用松茸做几个菜,你也尝尝家里阿姨的手艺。”
“嗯。”
见她淡淡的,邵项均也不多聊了,叮嘱道:“那你早些休息吧。”
见他径直往楼上去,邬雪青顿了顿,声音不轻不重地问他:“你刚刚说什么手术?谁做手术?”
少顷,邵项均扶着栏杆回头,笑笑:“哪有说什么手术,是不是听岔了?”
见邬雪青面带疑惑,但没有再刨根问底,邵项均向她点了下头,朝楼上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