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球场?”邬雪青眼睛一亮,“你这个主意好,回头我让助理看看有没有那种要出售的球场,可以买下来,专门给德吉住。”
“出售的球场很少,不过要找转让的山头倒是更简单一点。”
邬雪青思索着,“倒也可以,等我回去看看。”
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模样,叶嘉木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问。
他慢悠悠道:“买了一匹马,于是又要买一座山,买了一座山,还要建草场,搭马棚,请人护理……”
“那肯定呀,我既然要带它回家,肯定要对它负责。”
他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这样柔软温和的神色,她用手指梳着马鬃,纤长细白的手指全然不在意它身上的脏污。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更喜欢它了?”他语气里带了些吃味。
“对啊,德吉不是一般的小马,它能听懂我的话。”
那我呢?你有多喜欢我?难道我还不够听你的话吗?
叶嘉木这话在心里憋了又憋,没说出来,觉得跟一匹马争风吃醋这事实在不像话。
他皱眉说:“你下午出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我可以陪你,你一个人骑马多危险。”
“你不是休息了吗?有那个马夫教我,我是会骑了才到这边来的。”邬雪青很无所谓。
叶嘉木加重了语气:“你就不怕我担心你吗?”
邬雪青有点烦他的念叨了,挥着马鞭,不耐烦道:“我又不是小孩,有什么好担心的。”
看了她片刻,他又叹气,低头抓住了她手指,“下次如果要一个人出来,至少先和我说一声好吗?你不熟悉这个地方,也不能保证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如果你遇到危险了怎么办,遇到了坏人怎么办?至少要让我知道你去哪了,好吗?”
邬雪青都准备和他吵一架,没想到他突然换了“招数”,来了个以退为进,一下她那些随时能从肚子里掏出来的带刺的话都没了目标,结结实实噎住了。
叶嘉木往前一步,干脆把她按进了怀里。
他直白说:“我知道你很勇敢,也知道你是一个敢想敢做的人,不喜欢被拘束,不害怕未知的可怕,但是雪青,我是你男朋友,我会害怕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危险,哪怕只是未知的可能。无论做什么,我都希望能和你一起,如果不能一起,至少我应该要知道你在哪里,好吗?”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男朋友了?”
她声音轻轻闷闷的。
“身体承认了。”他说。
她推了推他,嫌弃道:“你还敢更自恋一点吗?”
“敢啊,”他摸了摸德吉的头说,“德吉,叫爸爸。”
“叶嘉木!!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