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雪青都没力气怼他,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叶嘉木就没看过她这么蔫的时候,心跟着沉了下去。
思虑了下,叶嘉木打开微信,发了条语音:“小唐,麻烦你把那个中医位置发给我。”
邬雪青烦躁道:“我不看什么中医!”
他道:“你要是不想扎针就不针灸,不想喝药就不喝,总之先去看医生。”
小唐发了一个位置过来。
叶嘉木点开地图,开导航语音,直接朝着中医馆开去。
烦死了。
邬雪青用毯子盖住了脸,声音闷闷地说:“讨厌你,我要回家。”
热烈的阳光照进车内,将他身体的轮廓线条描摹得很清晰,他手指紧攥了一下。
很快,他道:“好,但回去前也要先看医生。”
小腹涨涨痛痛的,她没力气和叶嘉木吵,只能烦不胜烦地遮住脑袋。
半个多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家医馆外。
叶嘉木给她拉开了副驾驶门,道:“到了,雪青,下车了。”
“不去。”她说。
叶嘉木不跟她费口舌掰扯,俯身下来,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搂过她腿弯一把抱起。
邬雪青掀开了毯子,大声问:“你干什么!”
下一秒她就腾空了。
叶嘉木把她抱出车,道:“不想摔下去就不要乱动。”
“都说不去了!你是土匪吗!”邬雪青气死了。
叶嘉木掂了两下,惊得邬雪青一把箍住了他脖颈,他笑了下:“多吃点吧,都瘦成什么了。”
尽管百般不愿意,但邬雪青还是被死土匪按在了老中医面前。
看着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至少六七十岁的老中医,邬雪青只好把一肚子火压回去,闷闷不乐地伸出手给他号脉。
“没少熬夜吧。”老中医说。
这能看出来?
邬雪青将信将疑,点了下头。
“是不是经常感觉没力气,一来例假就腰酸?”
邬雪青点了下头,“有点。”
“经常发脾气?”
也不是很准嘛!
邬雪青立刻摇头,完全否认:“没有啊,我脾气很好的。”
——简直是神医!
叶嘉木憋着笑,在她身后连连点头。
老中医笑了下,又说:“我看看你舌头。”
邬雪青吐了下舌头。
“平时还爱喝冰的。”老中医肯定地说。
邬雪青:“……”
“例假周期正常吗?”
邬雪青摇头。
“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医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