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谈了能不跟我说?”
“我要是谈了为什么一定跟你说?”她声音扬了起来。
眼看又要“吵”起来了,叶嘉木打了个休战手势,吐槽道:“你能忍住不来喂狗粮,不来嘲笑我是单身狗?”
邬雪青想了想,觉得这好像是她会干的事,抿着吸管转开了头。
叶嘉木听到她在笑。
“你没有心,邬雪青。”他长长叹气。
“你要是暗恋我,你就直接承认。”她嗤笑说。
叶嘉木搭在椅背上的手指紧了紧,半是玩笑说:“你都不承认,我为什么承认。”
她扭头瞪他,眼里的亮光像刺一样扎向他,“……你能再不要脸一点吗,叶嘉木?”
“你听说过一个理论吗?像我们这种光屁股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青春期的时候没有在一起,长大后在一起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0。”
“谁跟你青梅竹马,”她转过身背向他,“真不要脸。”
“青梅竹马是事实,你抵赖也没用,但是趋近于0不等于0,你要是喜欢我呢,那我……稍微考虑一下。”他轻声说。
邬雪青的回答是拎起锤头给了他一下,“要点脸吧你!”
叶嘉木抬手一挡,脸上紧绷的神色很快又变成了玩笑,“我这不是怕你害羞,先帮你把窗户纸捅破,你竟然还不领情。”
邬雪青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你不是说还要去那个洪什么洞吗,现在还不走吗?”她皱眉问。
叶嘉木看了下手机,“行,可以过去了,他们也差不多快到了。”
洪崖洞和他们下来的索道口离得不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几人约在一家餐吧见面。
虽然都喊着快到了,不过叶嘉木和邬雪青到餐吧坐下了,那几个人也还没来。
他们坐的位置靠窗,往外就能看到江景。
音乐餐厅色调昏暗,吧台处有驻唱歌手唱着抒情慢歌。
邬雪青划拉了两下手机消息,又抬眼看叶嘉木。
他一边回朋友消息,一边端起冷白开抿了一口,修长的手指搭在玻璃杯沿,腕骨凸出,鼻梁上的褐色小痣在暗色里反而越发清晰。
“他们快到了,要是无聊,我带你出去拍拍照?”抬眼对上她淡淡的眼神,叶嘉木提议。
邬雪青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不用。”
尽管她说着不用,叶嘉木还是仰靠着沙发,打开手机拍照,缩放镜头,给她抓拍了几张。
她不笑的时候脸上总是冷冷的,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精致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眼尾有道小勾子似的弧度,饱满的嘴唇唇角总是下抿,瞧着好像总不开心。
他将镜头放大、放大,放大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又将镜头缩小、缩小,缩小到她成为江景的一部分。
邬雪青从反光的镜面中看到他的动作,慢慢开口道:“叶嘉木,偷拍我要付肖像费的。”
“行,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