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你喜欢以前
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她把问题又抛回了他。
“喜……喜欢你?谁!谁喜欢你!”他一下仰回了头。
狗屎!
邬雪青向他竖起了中指,微笑道:“你根本没变,和以前一模一样,没品的东西!”
从餐厅出来,正好遇上傩戏开场表演。
锣鼓齐响,演员们穿着夸张的傩戏服饰,跟随前头举着剑的“开路将军”边走边跳。
傩戏是始于商周时期的祭祀活动,是古人用于和“鬼神”沟通的舞蹈语言,舞蹈姿态狂野粗犷,铜锣唢呐的音乐非常诡谲神秘。
她站在人群内围,看着舞蹈演员唱着祭祀词从她面前的篝火堆旁跳过去。
猛地,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脸往她眼前一突,惊得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怀抱。
“别怕,就是表演。”
身后的声音低沉道。
四周吆喝声、小孩哭闹喊叫声、乐舞声混杂,让邬雪青心脏有些揪痛、喘不过气,她下意识抓住叶嘉木的衣角,低声说:“我们去逛逛别的吧。”
人群太嘈杂,听不清她轻细的声音,只看得见她的唇一张一合。
叶嘉木目光停留在她粉润的唇上,猜懂了她的话,“好。”
宽厚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挤出去。
邬雪青抬头,只看得到他背影。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块坚实的盾牌,在人群中为她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离开表演中心,周遭的人渐渐少了。
平静下来,叶嘉木问她:“现在好一点了吗?”
“没什么事。”她摇摇头。
叶嘉木抱着胳膊弯腰,促狭地问:“是不是看到那些面具怕了?”
“表演而已,就是旁边太吵了,吵得人心烦。”她否定。
叶嘉木轻声笑了下,幽幽地说:“据说阴气比较重的人在这种环境里会‘通灵’,就会开始冒冷汗心慌……”
邬雪青想踹他,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是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
“真的不信?”他挑眉。
他的手掌还圈在她手腕上,邬雪青后知后觉,恨恨扒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叶嘉木抬步跟在她身后,继续慢悠悠道:“殿下,我以前在一个村里听过一个故事。有家人办丧事,请了人来跳傩戏,小孩在火盆旁边玩,突然一下就不动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门口,说……”
邬雪青一把捂住了耳朵,回头怒吼道:“叶嘉木,你要死啊!!”
“好了,我不说了。”
过了两分钟,叶嘉木又欠欠地问她:“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小孩说了什么?”
邬雪青怒火丛生,忍无可忍,举起包狂砸他头,“你给我去死!!”
叶嘉木仰着头,抬起手挡她,边笑边道:“我错了我错了,真的不说了,嘶——真砸着脸了。邬雪青,我毁容了,以后找不到老婆你要负责的。”
回到酒店,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