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雪青瞪圆了眼睛看他。
叶嘉木顺手给她摘了眼罩丢回车里,说:“地方菜,不过你胃不好,就别吃太辣的。”
“……哦。”
叶嘉木纳罕,觉得她今天脾气好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没睡醒的殿下大概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极度狂躁,另一种是极度好说话。
看来这会儿是后者。
开了大半天车,叶嘉木眼角眉梢还都是春风满面的笑意,仿佛打了鸡血。
邬雪青侧目而视,觉得此人难以用常理解释,已经不像碳基生物了。
虽然不是寒暑假的旅游旺季,但来餐厅用餐的人还是不少。他们没有提前预约,得取号排队,一看号码,前面还排了二十来桌。
邬雪青哈欠连天,正想说算了,已经不想吃了。
他道:“等我两分钟。”
迷迷瞪瞪的,邬雪青“唔”一声。
约莫几分钟后,叶嘉木回来了,他道:“走吧,可以去吃饭了。”
“不是要排队吗?”邬雪青又捂唇打个哈欠。
“大厅人太多了,又热,花钱跟人换了个近的包厢号码。”
“要不……”
她叹口气,哈欠一打,刚发出两个音节,叶嘉木就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不可以不吃。”
叶嘉木走在她身后,双手推着她肩膀,不容她打退堂鼓,直接“绑架”上了二楼。
“干嘛呀!”
“不吃饭晚上会饿,而且你不是明天不和我走了吗,今天也应该一起吃个饭吧?”
也行吧。
想着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邬雪青也就勉强同意了。
点了菜,正等着,忽然听楼下一阵欢呼。
邬雪青侧眼往下一看,瞧见十来个拎着剑的帅哥走上舞台,好奇地多看了一会儿。
十几张清俊帅气的脸,都是大高个,制雾机一开,仙气飘飘,大厅女生们集体欢呼尖叫。
正说话呢,发觉她走神,叶嘉木走到了邬雪青身后,探头往下一看,顿时重重地“啧”了一声。
她回头瞪他:“你干嘛?”
“至于吗,看得眼睛都不眨了?”
邬雪青翻了个白眼:“管天管地,你还能管得着我眼睛朝哪里看?”
“这些人根本不会舞剑,有什么好看的?”
陈年醋味都要从他嗓子眼里钻出来,熏一楼大厅里去了。
邬雪青懒得跟他掰扯,“你这么会评价,有本事你上去舞一段。”
“那我要是上去了,能有什么表示吗?”
邬雪青卯定他没这能耐,哼笑:“你要是能比划得比他们都好,这顿饭我买单。”
“不需要你买单,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居然敢这么信誓旦旦,邬雪青往后一靠,笑道:“行啊,我看看你这牛皮吹出去,怎么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