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哼了声,牵起阿丑的手,临走时还警告他:“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家小孩,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段颖鸩失笑,搂过他的肩膀,带他离开了。
他们晚上是在前院的正厅里吃的饭,阿丑第一次过来,他好奇地四处打量着,妈妈坐在他旁边,一直给他夹菜。
“宝宝你多吃点。”吕幸鱼和他挨得很近,学着一个母亲的样子照顾他。
阿丑其实已经吃饱了,但是他还在往嘴里塞着。肚皮撑得鼓鼓囊囊,他还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他小声问:“妈妈,我、我什么时候走啊。。。。。。”
“走?去哪儿?”
“你以后就跟着我住,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吕幸鱼温柔地摸他脑袋。
“真的吗?”阿丑简直不敢相信,他这是在做梦吗?
“当然了,妈妈不会骗你。”
“不仅如此,妈妈每天都会送你去上学,也会来接你。”吕幸鱼说。
“好了,吃饭。”段颖鸩拿筷子敲了敲碗沿。
阿丑闭上嘴,他很会察言观色,他以后都要少说话,至少当着老爷的面。
“我们晚上睡哪儿呀?”吕幸鱼见男人不太高兴,他良心现,还会主动去哄他了,声音甜甜的。
“睡院子里。”
“屋子都被你给烧了,能睡哪儿?”段颖鸩不冷不热道。
吕幸鱼鼓了鼓脸,他放下筷子,去抱住男人的手臂,小声说:“我错了嘛,我错了我错了。。。我们睡哪儿呀?我不想睡院子。。。。。。”他脑袋侧过去,看了眼低头扒饭的阿丑,随即凑到段颖鸩耳边,嗓音甜腻地叫他:“爹爹,我错了嘛。”
段颖鸩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筷子。
长廊尽头,右边的厢房,段颖鸩已经许多年没进去过了,不过每天都会有下人进去打扫。
推开门,屋子里蔓延着股檀香,他走在前面,那两个小人叽叽喳喳地跟在身后。
小孩说:“妈妈,那我们晚上怎么睡呀?”妈妈难道要睡中间?
吕幸鱼小声说:“妈妈也不知道。”
段颖鸩回头,看着男孩脸上心虚的笑,他沉默片刻,说:“只有今晚,我睡在外间的躺椅上。”
“明天我会让人重新收拾一间出来,他就去那睡。”
吕幸鱼眼睛亮起,他连连点头。
母子俩头回一起睡,兴奋得不行,屏风那边时不时传来两人欢快的笑声。吕幸鱼呢。会在某些时候,展露出自己为人父母的威风,可有时候心智又会如阿丑这个年龄的孩子一般。
段颖鸩仰躺在椅子上,这间房是以前胖鱼走错的那间。
这个笨蛋,把那一整包的药全吃了,爬上他床后连人都认不清了,只知道张着嘴巴要和他亲嘴。
“哈哈哈哈妈妈才是笨蛋呢!”阿丑大笑着说。
段颖鸩烦躁地侧了个身,他憋不住了,冲屏风那头喊道:“小声点,我要睡觉了。”这个男人的心智也不见得成熟多少。
“我才不是,宝宝是。”男孩压着嗓子说,他声音愉悦:“宝宝,你想不想听故事呀?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阿丑躺在床上,脸蛋和母亲一样,闹得绯红,他说:“好。”
吕幸鱼躺下来,侧身看着他,“从前呢,有一个人,他穿越到了异世界,异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陌生,他很想回家。”
“但是回家的条件就是,他必须要找到和他身份相同的人,并且亲手杀了他。”
“他才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