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出檐下畸风,台上台下可不都在唱吗。
段颖鸩气得心口疼,这一出戏,让整个宅子的人都看了笑话。他黑着脸去了书房,也不点灯,屋子里黑黢黢的,他坐在椅子里,心想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胖鱼。
他心里想着,可坐在那一动不动的。
他今晚还就不回去了,胖鱼那么怕黑,就让他一个人睡,让他还敢不敢使坏。
他不回去睡,胖鱼简直求之不得,这老不死的整天就知道弄他,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
他铺好床榻,脱了衣服正要上床时,门被敲响了,他脸色瞬间变得不耐烦起来,回来了?还以为能硬气多久呢。
他走过去,满脸不耐地把门打开,夜色里,大管家笑得人模狗样。
“大太太,不请我进去坐坐?”
胖鱼侧身,让他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胖鱼和他面对面坐着。
“我来自然是有事找你。”大管家语气漫不经心的。
“什么事?赶快说,我要睡觉了。”胖鱼打了个哈欠,他撑起下巴,困得厉害,脑袋往下一点一点的。
管家看着他,忽而起身走了过去,他站在男孩身前,抬起他下巴,低头吻了胖鱼的脸。
男孩眼睛一下瞪大了,他反应过来后,猛地推开人,他嫌弃地擦着嘴巴,“你干什么呢!谁让你亲我的?”
管家被推开,他从容地直起身,“你不是知道我喜欢你吗?亲你也不意外吧?”
“喜欢?被你喜欢是什么好事吗?”胖鱼讶然道。
男人听后,扣住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力道不小,胖鱼撞进了他怀里,他抬起头,正要骂人时,大管家凑到他耳畔,轻声说:“好处可多了。”
“我猜,你今天还没玩够吧。”他唇瓣微凉,若有似无地抵在胖鱼耳尖上厮磨,他呼吸又很烫,狡猾地钻到男孩耳朵里。
胖鱼诧异地看向他,对方微微一笑。
深更半夜,书房里安静得连男人的呼吸都十分刺耳,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施施然站起来,朝外走去。
这么晚了,不知道他媳妇睡着没有呢,会不会怕黑怕到哭出来?这次他不会心软了,他不会再哄,但要是哭得厉害,然后哭着叫他爹爹的话,他可能还是会大慈悲地把人抱起来,象征性地哄几句的,毕竟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娶到的媳妇,年纪又小,他不能太狠心。
然后问问他,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做。
他们没去床榻,门虚掩着,堂而皇之地在椅子上,正对着门。
胖鱼眼神迷蒙,他缩在椅子里,口水泪水接连往下淌着,面容似痛苦,又似愉悦,身子会因陡然的不适而一寸寸后挪。
他挪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却乘胜追击。
胖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娇哼,泪花闪烁,他看见了管家平常死人一样的脸现在如痴如醉,下贱得要命。
这和以前的他完全判若两人,他不是那么高傲吗?自己只不过是同意了让他伺候自己,他坚硬的脊梁就弯曲了下来,甘愿跪在地上,肮脏又下贱。
管家很是卖力,他观察着男孩的脸色,见到他目光涣散的模样后,他抿着齿间的甜味,抬起头问:“舒服吗?”
胖鱼不满地拿脚踹他,声音甜腻:“你赶紧的。”
管家笑了下,在心里骂了句骚货,他正要低头,门忽然被推开
门口,段颖鸩嘴角那点隐秘的笑在进来后陡然消失,他眼珠僵直地瞪着前方,他媳妇放荡地坐在椅子上,身前还跪了个男人,两个人面色有一瞬惊讶,随后便恢复如常了。
他只觉有人抄着棍子狠狠地挥在他胸膛,钝疼席卷了他胸腔,他疼得呼吸不畅。
“回来了?”
“大太太说等你很久了。”大管家好整以暇地站了起来,当着段颖鸩的面,他舔了舔唇,眼神是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