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哼了哼,主动伸到他兜里去摸,“哪儿呢?你放哪儿的?”这货这么抠,不会藏在内裤里的吧?
他手很是柔软,摸得也很不知分寸,男人的脸色慢慢紧绷起来。
很快,摸到了,吕幸鱼拿了一张出来,递给老板,他笑着说:“谢谢呀。”
对方接过一看,瞪大了眼,怎么这么大一张。
可抬头看,男孩已经拉着那高瘦的人往前走了,管家说:“还没找钱的,你就这么大方?”
吕幸鱼心想,不是他的钱,他自然大方了,再说了,他又不知道这儿的物价。
“你要不要这么抠啊?花你点儿钱,你嘴巴就没停过。”吕幸鱼接触过那么多男人,还第一次遇见这么抠的。
管家哪里是抠,他是没话找话。
他哼了一声,“当上大太太了就是不一样。”
吕幸鱼脚步蓦然停下,身后的男人差点撞上他,吕幸鱼仰起头,嘴角还沾了细碎的糖衣,他瞪着男人,随后鼓着脸,抢了串管家手里的糖葫芦,直接塞到他嘴里去了。
“不说话是哑巴吗?”
管家木楞地看着他,嘴巴下意识咬着糖葫芦,吕幸鱼看他这样滑稽,忽然笑了声。
他笑的时候,腮边两个酒窝也跟着冒了出来,金灿灿的阳光在他睫毛那反了光,眼睛弯起,像月亮。
吕幸鱼踮起脚,从他嘴里抽出糖葫芦,看见最上面那一颗已经有了男人的口水,他嫌弃地皱眉,“真恶心,你自己吃了!”
他递到男人嘴边,让他吃。
管家盯着他看了会儿,而后听话地张开了嘴,含住最上面的那颗,齿列与唇瓣都在厮磨,眼神直直地与男孩对视。
吕幸鱼被他看得心惊,脸上渗出薄汗,从皮下透出的红,混着湿润,在烈日下娇艳欲滴。
他咬下来了,嘴里顿时被酸甜的滋味侵占,他一边看着吕幸鱼,牙齿一边缓慢地嚼动。
吕幸鱼别过头,他拿着那串被咬走一颗的糖葫芦,背过身慢慢往前走着。
管家看着他的背影,嘴边莫名有了笑,他走过去,走在男孩身边,“你脸怎么这么红?”
吕幸鱼:“不关你的事。”
“我是被晒的。”男孩慌乱地举起糖葫芦递到嘴边,可是那尖锐的木签一下戳在了他唇肉上,他疼得眼冒泪花。
管家皱起眉,走过来看见唇瓣上冒出的血珠时,他没忍住,说:“你怎么就能笨成这样?”
吕幸鱼只觉得自己下唇都麻了,他声音细弱:“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被戳到吗?”
“怪我?怪我说你脸红吗?”男人低声说了句,他手里全是糖葫芦,这妨碍了他,他左右看着,瞧见一个小孩,直接走过去把糖葫芦全塞给那小孩了。
随后快步走过来,拿出手帕,抬起男孩下巴,帮他擦血。
吕幸鱼乖乖仰着脸,睫毛上已然挂了几滴剔透的泪珠,他小声说:“好疼。”
管家看了他一眼,张开嘴,轻轻吹着气。
本就红润的唇瓣染了血后更为艳丽,男孩上下唇都很饱满,下唇肉还是有些偏胖的,被戳出伤口后,轻微地鼓胀起来。
管家眸色渐深,呼吸也变烫了。
没吃完的那串糖葫芦被管家吃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街边,这条街不算长,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尽头,站在这儿,吕幸鱼抬头便能看见那日举办婚礼的西博大礼堂。
管家的目光放在了旁边店面上,招牌写着胡氏照相馆。
门上挂着崭新的红绸,应该是刚开张,玻璃那贴着红纸,说,拍一张送一张。
吕幸鱼也看见了,他问管家:“你想拍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