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鱼的心翻腾起伏,从四肢烧起来的痒,让他无意分辨他说的意思,他只笨拙地抬起身子,要向刚刚那样亲吻。
“我着火了,着火了,你要帮帮我呜呜呜我难受。。。。。。”
他现在放荡极了,腰肢轻软丰腴,还未成熟的身子故作妖媚的攀在男人身上。他在段逢音面前的可爱清纯到了段颖鸩这儿只剩不贞和骚浪。(什么也没写呀审核员大人明察)
那么想当大少奶奶,在段逢音面前费力讨好不说,一看见自己就哭。
他面颊稚嫩青涩,那些妆容糊成一团,染在他的眉间,下巴上,还有脸颊,像个傻子一般。段颖鸩愉悦地笑了笑,他掐住男孩的腰肢抬起。
男人强势地和胖鱼对视,他眼看着对方眼眶被泪水挤满,只一下,就一下。
他要这个在段逢音身边装得清纯的男孩,此刻只能像个表子一样氵良叫。
他已经成为他的人。
男孩瞪圆了眼睛,他缩在段颖鸩怀里,一张脸,天真与与放荡都一览无余。段颖鸩粗鲁地摸了摸他的脸,不准他闭眼。
他要让男孩看着,看着他的第一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为大少爷保留的氵吉净被他父亲夺取,他还毫不知晓,他只抛出他藏在天真下的媚情,脑袋上那顶牡丹花在层层叠叠地散开,花瓣凋落,香气飘了满室。(什么也没写呀审核员大人明察)
胖鱼无助地蹬着腿,他没有想到,灭火会是这样的。
这么多的泪水还不够吗?他哭得欲生欲死,被含肿了舌头不知所措地在男人脸上乱忝,他口不择言道:“我还有口水呜呜呜大少爷、大少爷。。。。。。”
段颖鸩恼恨地扇了下他,胖鱼呜咽一声,他听见声响,心想,用不着口水了。
……
他的身体几乎要陷入这团黑影之中,吕幸鱼坐在段逢音身上,脚尖堪堪拂在地面。
段逢音吻着他,大手在男孩腰腹间摁压,男孩被逼得张开嘴,姣美的侧颜时不时被一股一股的黑影淹没。
段逢音生前由于身体原因,多数是靠器物。没想到变成鬼,还能让他占了这等便宜。
他是鬼,但现在却觉得血液在身体里汩汩流动,左胸空荡荡的,依然能感受到震颤,像是滚沸的开水,烧得他很痛。
他脸上莫名渗出笑,配合着他阴恻恻的脸色,他温柔地摸着男孩的肚皮,他说:“我们的孩子,现在就在你肚子里。”
吕幸鱼双眸呆滞,他盯着镜子,婚纱下面,他肚皮止不住地抖。
泪珠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转,他不要那个鬼小孩。
段逢音张开嘴,接住他掉下的泪,他尝不出任何味道,但应该是苦的。
“我不要。。。我不要他。。。。。。”他狼狈地大哭着,对着镜子,是男人疯癫的脸,转头,又是深不见底的黑。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了,我要回去呜呜呜呜呜。。。。。。”男孩张嘴大哭着,他手伸下去,似乎肚子里真的有东西在动,他用力揪弄着自己的肚子,他要杀了这个鬼东西。
段逢音心痛如刀绞,他捧住吕幸鱼湿漉漉的脸,连声哄:“会回家的,小胖鱼,你听话,会回家的。”
“我不要!我不要你!你滚呜呜呜呜我恨你。。。。。。”吕幸鱼推开他,他趴在镜前,抽搐不已。
段逢音眼眶里灌满了酸涩,却什么都流不出来,他慢慢俯下身,搂抱住男孩。
“我不想死,我不想你离开。”
段逢音心想,如果他的一生能停留在那个小院子里就好了。
他只想,男孩躲在那棵垂丝柳后,数到了时间,钻出来的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第一次看见他,好像是被大管家骂哭了,他就喜欢躲在那棵树后面,哭得小声又可怜。他好奇地走过去看,男孩没见过自己,见他如此没眼色的上来看,鼓着泪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