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吕幸鱼恼怒的神色忽然僵住,他看向管家,唇瓣张合着,“你、你是。。。。。。”
“是什么?”管家打量着他,问道。
吕幸鱼回过神,他看着管家那张脸,“你怎么知道段颖鸩那些事的?”
“因为我比你聪明。”管家漫不经心道。
吕幸鱼顿时翻了个白眼,真了不起啊,还比他聪明,真要是聪明的话,那天还能被人打得像条狗似的。
“行了,找我干什么?”管家给自己逗开心了,这才问他。
说到这里,吕幸鱼看了看他,他声音有些小:“你替我去一趟城南山下。”
“去那干什么?”管家皱起眉,那片不都是些卖纸钱的铺子吗?
吕幸鱼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昨天去给段逢音烧纸,结果没带钱,我就让老板赊账了,说好的昨晚给,结果昨天晚上忘记了。”
“你帮我去付一下钱。”
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难以置信地反问:“你来就是让我去给你付钱的?”
“还是给段逢音烧的纸钱?”
吕幸鱼点点头:“对啊,我和胖丫都没钱,这段宅我就只认识你了,我能让那老不、段颖鸩给我付吗?”
大管家还头一回听说,去给死人烧纸还要赊账的。
他站起来,睨着男孩,好半晌没说话。
吕幸鱼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行,行吗?”
“什么时候还?”管家冷声问。
“你还要我还钱?”吕幸鱼不答反问,他语气十分惊愕。
“不然呢,你不是那短命鬼的老婆吗?”男人满肚子火,一个老不死的,一个短命鬼,两辈子都这么讨人嫌。
吕幸鱼甩开他衣袖,上下嘴皮一翻就说:“反正又不是给我烧的,有本事你去找段逢音要啊。”
“再说了,我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反正我当时说了我是段家的人,老板没等到钱,说不定会亲自来家里要。”
“到时候不也是你这个当管家的给。”
“就那么点儿钱,他还要到家里来要?”管家震惊道。
“你到底买了多少?”
吕幸鱼努努嘴,他伸出手来比了个数,
男人心里冷笑,两辈子都穿金戴银还不够吗?死了还想享福呢,冷了抓两把土盖着不就行了吗。
他懒得理一旁的吕幸鱼,抬脚跨过门槛,男孩还在里面和鱼缸里的鱼小声说话:“你看他多小气,我看啊,他才是鬼,小气鬼。”
他脚步停下,侧身问:“这两条鱼是哪儿来的?”
吕幸鱼说:“街上买的呀,那不然呢,我买两条鱼的钱还是有的。”虽然也不是他买的。
男人听后,沉默了片刻,提步离开了。
吕幸鱼生怕给这两条鱼给养死了,每天早上一爬起来就会去看,还会叮嘱胖丫按时喂食,别饿死了。
那天管家和他说的那些话,他也不知道真假,他时刻留意着宅子里的下人,去看他们的后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