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门被叩响了,吕幸鱼身子一顿,抬起头来,听见胖丫的声音,穿过门房:“少奶奶?少奶奶?”
吕幸鱼撩开帐子,他扬声道:“我在,你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吕幸鱼下了床,他往外面走去,寂静的内室里,只剩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停下来,声音也就消失了。
他面色忽然苍白起来,抬头时,胖丫正站在他对面,盈盈笑道:“少奶奶,我找了你好久。”
吕幸鱼抓紧了衣袖,他声音有些颤:“找我?”
“对呀,我一直在找你。”胖丫朝他走来。
“找我干什么?”吕幸鱼往后退去,他一边问一边盯着胖丫的脸,生怕一个转眼,对方又会变成那恐怖的模样。
胖丫走到桌前来,自顾自坐下,“我是来还东西的。”
“什么东西?”
胖丫没说话,看着男孩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距离,她脸上露出个阴恻恻的笑,“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吕幸鱼后背贴紧了墙壁,闻言一个劲儿的摇头,“你你你你你就在那儿说吧。”他快哭出来了,段颖鸩呢?段颖鸩死哪儿去了。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平常那么活泼可爱的女孩,怎么变得这么恐怖了。
他手伸下去,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腰,疼得他泪眼花花的,还不忘去看对面的胖丫,女孩脸上笑容诡异,盯着他。
“好吧。”胖丫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吕幸鱼看见那一柄玉璧时,都傻眼了,“怎么在你这儿?”
胖丫撑起脸庞,她漫不经心道:“少奶奶,你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及时拿走,你觉得当日段颖鸩能放过你吗?”
她摩挲着玉身,语气蓦然阴戾起来:“只是我没想到,少奶奶居然这么耐不住寂寞,一个晚上不见,就爬上了老爷的床。”
“还叫得那么骚,是生怕府里的下人都听不见吗?还是故意让他们知道刚进门的大少奶奶是个勾引自己公爹的浪货。”她一字一句的,说得愤恨恼怒,玉璧被她攥紧在手心里。
玉身盘绕的那条龙被她掐住,龙口在虎口上方大张着。
吕幸鱼被她这腔调吓得不轻,他吓得好半晌没说出来话。
胖丫抬起眼,看见吕幸鱼贴着墙,一副吓傻了的模样,嘴角扯开一个阴恻恻的笑,“不是要拿回玉璧吗?过来拿吧。”
她松了手,玉璧就放在桌上,她冲男孩招招手,引诱他。
“怕什么?这玉璧,不是镇宅的吗?我要真是鬼,现在怎么能和你说话呢?”她笑着说。
“快过来。”她面容笑得扭曲。
吕幸鱼哆哆嗦嗦地探出脚尖,艰难地往前移动着,对方也耐心地等候着他。
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男孩就伸出了手去拿玉璧,细白的手指颤抖,终于摸到手里了,就在他拿起来之后,仓促地瞟了眼对方就要跑时,他腰肢被猛然截住。
下一刻就落在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他惶惶抬起头,管家的脸就在上方,他唇角掀开丝笑,“蠢成这样,还想做大太太?”
吕幸鱼抓紧了玉璧,他磕磕绊绊道:“。。。你、你别乱来啊,我手里可握着它呢。”
管家被他逗笑,他掐住男孩的下巴晃了晃,“你知道要怎么用它吗?”
吕幸鱼眼珠转了转,“用?怎么用?”
男人的长指拂过他艳红的唇,接连往下,在玉身上来回地蹭,“我教你。”
床帐里,男孩睡在榻上,他哭声断断续续的,闷湿不已,他手指紧紧抓着被褥,哭得身子止不住地往前蹿。
男人坐在床边,拍了拍他的腰肢,斥道:“乱动什么,不是你要我教你怎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