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都被亲肿了,放荡地搭在外面,他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亲呀。。。真的要我怀孕吗?”
“可是我还小呀,我这么小,我怎么能未婚先孕呢。。。我会被人吐口水的。”他声音甜哑,被作践得气若游丝般得伏在男人胸膛。脖子上的系带被揉得松松垮垮的,其中一根已经落在了他白软的手臂间,他依偎进男人怀里,说得天真又淫荡。
段逢音扶住他的腰肢,他的手掐揉着怀里人腰间的软肉,唇瓣翕动几番。
段颖鸩看他要怎么说,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恐怕现在都还没干到人吧。
果然,段逢音只是拍了拍怀里人的脊背,手指克制地帮他把那根系带绕了回去,那人像是不懂,又故意蹭掉了。
段颖鸩看得笑,他敛起下巴,抬脚离开了。
男孩身上已经渗出了汗,毛孔细密的翕张着,稍稍有风吹草动就能让他打颤,他还是穿着当日勾引他儿子那身。见段颖鸩没有动作,他便大着胆子,整个身体都从被褥里钻了出来。
他臂弯细细的,肤肉经过热气的蒸腾,呈现出一种俏丽的粉白,他搂着段颖鸩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
看着人不大点,肉倒是不少,压在男人腿上软绵绵的。
男人没动,吊着眼皮看他。
吕幸鱼一张脸酡红不已,他期期艾艾地抬起眼,唇瓣被自己咬得肿,在男人眼下,那颗唇珠在下唇压了又压,靡艳饱满,仿佛下一刻就能渗出汁液来。
“找我干什么?深更半夜爬爹爹的床,谁这么教你的?”段颖鸩问他。
吕幸鱼羞怯地蹙起眉,他两只手都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上身前倾,和他若有似无地接触着,“。。。我想和你说。。。。。。”
“嗯?说什么?”段颖鸩舍得伸出手了,扶在男孩腰上,粗糙的指腹细细磨着他的肤肉。
吕幸鱼被摸得抖了下,唇瓣也磕碰在了段颖鸩的唇上,他下意识本想躲开,抬眼却看见男人那双眼睛,又硬生生地逼着自己,探出舌尖,轻舔进对方的唇缝里。
“我,我不想做大少奶奶了。”他尾音颤抖,一边说一边舔着男人的唇瓣。
“是吗?那你想做什么?”段颖鸩淡声询问着,扣住他的腰,随后他倒进床榻里,男孩的视线有一瞬黑暗,随后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段颖鸩怀里,他反应过来后,惊惶地想要爬起来,可后脑勺和腰都被揽住往下摁。
他唇瓣紧贴着段颖鸩的,对方的手指勾住他脊背的系带,一拉一扯间在肤肉上蹭来蹭去。
“说话。”男人不耐道。
整个床帐里都弥漫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吕幸鱼只觉得自己被包裹得密不透风,都秋天了,他还是觉得好热,身前轻薄的布料揉在一团,紧压着段颖鸩的胸膛,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硌得他好疼。
“我想,我想做爹爹的太太,我不想守寡。”吕幸鱼红着脸说,他唇瓣抬起,轻轻地吻在男人脸上。
“好不好?”吕幸鱼见他不说话,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他身上有股香味,段颖鸩抱着他,好像怀里抱了个软绵绵的香囊,又白又软,他忽然咬了一口男孩的脸蛋,在对方惊叫一声后,猛地掐起他的腋下,将他抱了上去。
原来真是哪儿都是香的,男孩蜷缩着坐着,腿肉颤抖,他撑住床架,阖上眼时,睫毛下面渗出水液,很快,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
他小声呜咽着,白嫩的腿肉被自己掐出红印,喉咙喘息声急促。段颖鸩也不止手粗,舌头也是,吕幸鱼记得,刚刚舔吻他唇缝时,尽管再小心翼翼也不免碰到他的舌头。
他断断续续地抽泣出声来,可怜得要命,泪水堵在他眼眶,一滴一滴往下砸着,也会砸在男人脸上。
吕幸鱼哭得绷紧了腰肢,他压弯了身子,宛如一张满月的弦。
男人脸上挂满了他砸下来的泪,他探出头来,顺手挪着吕幸鱼,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仰头看他,脾气很好地问:“又哭什么?”
吕幸鱼扁着嘴,他脸蛋湿红,汗液润湿了他的额,往下耷拉着,听见男人问话,他懵然地低头和他对视。
“要做太太了还哭?”
“知不知道要怎么伺候丈夫?段逢音教过你没?”段颖鸩话变得多了起来,他舔了下唇瓣,齿间弥漫着男孩身上的甜味。
吕幸鱼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