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已经挨个搜过了,都没有现玉璧的踪迹。”管家站在段颖鸩身前,他低头说。
“全都搜过了?”段颖鸩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个瓷瓶,正细心擦拭着。
管家抬起头,迟疑道:“还有一处。”
段颖鸩还是第一次踏进吕幸鱼的院子,他身后跟了几个下人,提步走进来,那些下人们正抬着一具盖了白布的尸体往外走去,看见他后都恭敬地低头。
段颖鸩不甚关心地扫了眼那具尸身,他上了阶梯,敲了敲房门。
隔了一会儿,里面才响起一道细弱的,还带着哭腔的反问:“。。。谁、谁啊?”
男人声音停顿了一下:“是我。”
里面脚步声都格外的轻软,一路来到门前,门被打开,男孩仰起头,像是哭过,脸蛋和鼻尖泛着红,眼眶湿气泛滥,他怯生生道:“爹爹。。。您找我有事吗?”
段颖鸩跟着他走进来坐下,他打量了屋内的陈设,奢华至极。
“是这样,遗失的那块玉璧还未找到,全府都已经搜过了,只差你这。”段颖鸩说。
吕幸鱼坐在他身旁,手指揪弄在一起,“那是要。。。。。。”
“进来搜。”段颖鸩抬眼看向外面。
不等男孩反驳,那些人就走了进来,开始四处翻动,吕幸鱼扶住桌子,他维持住镇定,对男人说:“这是我的房间,我都还没允许的,你怎么能这样?”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和段颖鸩说话。
男人抬起眼皮,只淡淡一句:“不叫爹爹了?”
吕幸鱼咬起唇,他眼神急切地跟在那些下人身后,生怕他们弯腰去床下搜看。
可该来的总会来,床下绝对是会被搜的,吕幸鱼抓紧了桌布,莹白的手背绷出黛青色的血管,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只是弯腰查看那人像是没看见,直起了身,和其他人一同走过来,“老爷,没有。”
“嗯,出去吧。”
“把门带上。”段颖鸩挥挥手。
门被关上了,屋内重回寂静,吕幸鱼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所幸没现,他心也就放了回去,他舔了下唇瓣,对段颖鸩说:“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这下你信了吧。”
段颖鸩目光转向他,从他清纯涩然的眉眼一路描摹至腰间,男孩装女人自然要装像了,他今天穿了身靛蓝色的无袖旗袍,腰身纤柔,因着年龄还小,细看身子又颇为丰腴,白嫩的手臂间挽着条杏白披肩,包裹住他孱弱的脊背。
段颖鸩站了起来,走近了吕幸鱼。
他身量比男孩高出太多,走近来只觉得快喘不过气,视线都被男人宽厚的肩膀遮挡,他别过眼,就在他要后退时,段颖鸩说话了。
“还有一处没搜。”
他掌心扶住男孩的腰,指腹摩挲着软滑的布料,他压低了身子,在男孩耳边道:“衣服脱了。”
吕幸鱼震惊地看向他,唇肉翕张,抖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垂眼,吕幸鱼唇瓣掀开,他正好能看见对方湿红的口腔,似乎还能闻见香气。
“我、我不要!”吕幸鱼羞愤地就要推开他。
却被男人大力搂住腰,段颖鸩压低身子,在他耳边道:“听话,脱了。”
他眼神移过去,瞧见男孩羞恼的眉眼时,他唇角扯开丝笑,捏住对方纤弱的脖颈,迫使他面向自己,男孩脆弱地仰起头,眼睫毛眨得飞快,只光被掐住脖颈,但整个身子都乖乖伏在了身前,一动不动的。
“怎么?怕我弄你?”段颖鸩拍拍他的脸,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