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启唇:“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吕幸鱼嘟起嘴,“我、我就是怕你打架啦,怕你受伤。。。。。。”
江承抬起他的脸,“我只恨没把他打死。”
“疼不疼呀哥哥?”吕幸鱼在他唇边吹着气。
江承摇头,“不疼。”
“今天早上叔叔才说过,让你规矩点的,结果下午就打架,待会儿怎么办嘛,哥哥,万一你又被叔叔骂怎么办?”吕幸鱼担忧地问。
江承没什么所谓,看起来根本没当回事。
吕幸鱼笑起来,“那你和我回家吧。”
“什么?”江承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和我回水木站呀,先住我家,叔叔就看不见你了。”男孩歪过头,想了个好办法。
“住你家?你房间吗?”江承眼神飘忽。
男孩哼了声,他甩开江承的手臂走在前面,“你想得美,自己住客房。”
江承唇畔弯起,他几步跑到男孩身边,把他搂在自己胳膊下,“那不行,陪太太回娘家哪有住客房的。”
江承还是第一次来他家里,上一次过来还是在去年,男孩坐在屋外哭得撕心裂肺。
吕幸鱼的家比江家宽敞了不止一点,偏欧式风格,地板上铺了层厚实的地毯,连楼梯也一层层地铺上。
江承仰起头,客厅的挑高极深,顶上悬着一盏巨大的吊灯,就算没有开灯,那些钻石也会出璀璨的光芒,晃在他眼底。
怪不得吕幸鱼当时进他家门表情那么嫌弃呢,还真是个大小姐。
吕幸鱼把书包扔在了沙上,江承走过来,看见客厅里的陈设,一些尖锐的边边角角都被软布包裹,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软布都已褪色了。
“包着这个干什么?”江承问他。
吕幸鱼看过去,“小时候我走不稳啦,经常摔跤,有一次差点磕到了,daddy就让人把这些边角都包上,害怕我受伤。”
江承捞起他脸蛋,他笑着说:“这么笨,走路都走不稳?”
男孩脸蛋软绵绵的,躺在他手心里,“我那时候还小呢,刚学会走路啦,当然走不稳了!”他气鼓鼓地推开江承的手。
江承看了圈客厅,“你爸去哪儿了?”
吕幸鱼:“出差了吧,这段时间他很忙的。”忙着处理好公事,就要带他出国了。
想到这里,男孩低下了头。
江承听后,他走过来忽然横抱起男孩,“带我去你房间看看?”
顶着江承强势又暧昧的目光,吕幸鱼脸慢慢红了,他身子缩在江承怀里,两只手揪弄在身前,眼皮眨得飞快,“在、在三楼。”
江承抱着人,爬到了三楼去。
“这间这间。”吕幸鱼指着对面的卧室门。
江承走过去,门上还挂了个牌子,上面画了个探头的猫咪。
吕幸鱼匆匆压下门把手,“别看啦,快进来。”
原来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男孩说在江家的卧室,还没他房间的一半大,吕幸鱼从他身上下来,眼看着江承走到那一排排书柜那去,书没放多少,大多全都是些相框。
吕幸鱼真的很爱拍照,小时候是孟细琼给他拍,长大一些后,就是自己拍。
男孩小时候的照片占大多数,几个月大的婴孩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脑袋上戴了个生日帽,被掐着腋下举起,站在男人腿上,冲镜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