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在英国,每天都在想你,想我的gem,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睡觉,上课有没有被老师训斥,我在想,我的gem这样爱哭,会不会躲着偷偷掉眼泪。”
“幸好我提前回来了。”
“但是好像宝宝并不希望我回来,他心里又装了另外的男人。”孟细琼声音低沉,萦绕在男孩耳廓。
吕幸鱼急忙解释:“我没有,daddy,我说过了,谁都没你重要的。”
孟细琼失落地低下头,“真的吗?”
“真的呀,daddy,你别伤心好不好?你回来,我真的很开心。”男孩歪过头去,额头和他碰了碰。
“那为什么宝宝不肯和我回英国?”
“daddy。。。。。。”吕幸鱼拖长了音,语气软绵绵的,开始撒娇了。
“这样吧,我们可不可以等高考之后再走呀?我们班都还没拍毕业照的呢。”男孩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晃。
“英国真的好远呀,我们走了之后,肯定不经常回来的,我想在这多呆一段时间。”
孟细琼偏头,男孩对他眨了眨眼,他还是那么爱撒娇,心里也装了更多的人。
“好,daddy答应你。”孟细琼慢条斯理地应下了,他眼看着男孩脸上盈起笑,他又问:“那gem也要记得自己承诺的。”
“嗯嗯,我记得。”他点点头,脸蛋讨好地贴住男人的蹭蹭,嗲兮兮地说:“daddy,我只喜欢你呀。”
吕幸鱼洗完澡后就窝进了被子里,男人很快就出来了,他赤着上身,金色碎耷拉在额前,让他看起来也年轻了几分。
男孩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他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他脸蛋粉扑扑的,眼睛弯起:“daddy,快上来呀。”
孟细琼哑然失笑,他上了床,男孩下一刻就拱进他胸膛里,依赖地抱着他,“daddy,我好想你,我们好久都没一起睡觉了呀。”
之前在水木站,除了吕幸鱼闹脾气之外,两人都是一起睡的,也怪不得当时男人走,吕幸鱼会闹得那么厉害。
孟细琼拍拍他的背,“我也想你。”
“daddy,你说我以后要干什么工作呀?”吕幸鱼脸蛋被男人的胸膛压扁了,嘴巴也不自觉张开,他神色放松,脑袋里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gem想做什么?daddy想听听你的想法。”孟细琼抱着人,男人心里其实是不想吕幸鱼出去工作的,他只想让男孩像小时候那样乖乖呆在家里,每天无论是哭了还是笑了都要第一时间和他分享。
“daddy,我想当老师。”吕幸鱼说。
他说完,脸蛋埋进男人胸口,声音很小:“我知道我很笨嘛,可能没有学校愿意让我去教小孩上课。”
“谁说的?”男人抬起他下巴。
“在我看来,gem是最聪明的宝宝。”孟细琼给予肯定,小孩想当老师,这有什么难的。,
吕幸鱼小时候不仅话多,而且还爱捣乱。
刚被孟细琼抱回来时,也只有三四个月大,早产下来的孩子连哭声都很细,时常憋得脸蛋通红。说话也迟,能听懂男人说话,但是自己不会说,坐也坐不起来,被男人养得像个小罐头一样,侧趴在床面,嘴巴张开,露出嫣红的牙龈,逗得他咿咿呀呀,手脚胡乱蹬在床面,嘴巴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小时候眼睛圆溜溜的,像一颗剥皮的葡萄,湿漉漉的散出水光,还没学会说话就咿呀个不停。
等到会说话时就更不得了了,柔软的身子需要枕头靠着才能坐起来,第一次看见彩电里的动画片,一直在哈哈大笑,白胖的脸颊鼓鼓的,一边笑一边去拉孟细琼的手,不过他只能说一些简单的单音节字,他那么小,像是还害怕孟细琼听不懂,只能来回地说。
后来学会走路了,孟细琼就更舍不得出门去上班了,他就把人叫来家里开会。
经常会开一半,小孩就扶着墙走到门口来,‘咚咚咚’地敲门,幼稚生嫩的童音隔着一道门传了进来:“daddy、daddy。。。。。宝宝饿了唷。。。。。。”
孟细琼连忙把门打开,小孩笑着扑过去,抱着他的腿,脑袋费力地抬起来,“daddy,陪我??捉迷藏喔,毋通拒绝我啦?”
男人把他抱起来,“daddy在开会呢,宝宝等一会儿好不好?
他抱着小孩回到主位坐下,沉声道:“继续吧。”他的威严俱在,只是臂弯里多了一个小孩。
gem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那些职员们,他们经常会来家里,但是小孩不知道他们是谁,他记性差,只觉得眼熟,所以就一个一个看过去,仔细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