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m乖乖摇头:“没有啦,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什么游戏?”
“新娘小游戏呀,我当新娘,他就负责掀开我的头纱。”gem靠在他胸口,细声细气道。
孟细琼捧起他的脸,“以后不准和别人玩这个游戏知道吗?”
“为什么呀?”gem不懂。
男人抬起手,指腹蹭着gem青涩的眉眼,“能掀开头纱的,只有宝宝的新郎。”
“可是我没有新郎呀。”gem在他胸口蹭了蹭。
“因为宝宝还小。”孟细琼低声说。
“那要多大才会有呢?”
“等宝宝什么时候可以做新娘了,新郎就会出现。”
简直废话,男孩垂下眼,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做新娘,难道像a1ice那么大就可以了吗?
那要等好久呀。
他张口还想说话,孟细琼却捂住了他嘴巴,男孩呆愣地眨眨眼,随后咬了下他的手指。
其实他是想说,除了新郎可以掀他的头纱之外,daddy也可以啦。
“嗯?宝宝怎么不说话?”车内,孟细琼轻轻握住男孩那缀满了吻痕的脖子。
吕幸鱼回过神,他吞吞吐吐道:“要准备给你惊喜呀,你突然回来,惊喜就没了。”
男人笑了下,他低下头,面庞贴着他的,“gem就是我的惊喜。”
“daddy还没有问你,你和上次那个男生,相处得怎么样了。”男人说得漫不经心。
“小石头吗?我和他已经分手了,daddy你难道没有看我给你写的信吗?”吕幸鱼戳了戳他的胸膛。
孟细琼当然看了,他不了解内情,后面又冒出来个莫名其妙的江承。
“分手了?那现在江承才是你男朋友?”
吕幸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总觉得在daddy面前说起这些不自在,他轻轻点头,“嗯。”
江承就是医院里躺着的那个独眼废物吗,江由锡的第二个儿子。
水木站那边还在打扫,今晚孟细琼本来要带他去酒店里住的,结果男孩不太乐意,说是想要他回自己房间里看看。
下车时,男孩才现,刚刚坐的是一辆新车,他看了一圈,车牌一如既往的是连号,走到孟细琼身边去,仰头问:“daddy,你又买了一辆新的呀?”
“嗯。”男人不甚在意,搂着人走上梯子。
两人进来时,江由锡还没睡,毕竟现在才晚上九点多,他看见孟细琼后,满脸诧异,他站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那边的事都弄好了?”
孟细琼走过来,当自己家那样,随意地坐下了,“嗯,一切都弄好了。”
“江泊潮,去给孟叔叔倒杯水来。”江由锡对一旁的江泊潮说。
对方没动静,江由锡看过去,见自己儿子像是丢了魂那样坐在那,“我和你说话呢,倒杯水来。”
男孩见状也看向了江泊潮,江泊潮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匆匆低下头去。
过了几秒,江泊潮站了起来,他去了厨房。
这一幕,被孟细琼收入眼底,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淡淡扫过自己身旁像个小鹌鹑的男孩。
“那你有什么打算?”江由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