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在床面的脚在下一刻就被拉了回去,他惊声尖叫一声,等被翻过身来,他水光潋滟的一双眼与男人相对。
江泊潮从来都是沉静自若的,此时也不例外,他面色淡然,唇畔却诡异地弯起,俯下身来,粗糙的舌面在男孩眼皮上细细忝着。
“乱爬什么?”男人拍了拍他。
“宝宝,你不高兴吗?”他吻过男孩的脸,气息蔓延至颈窝,在看见那些吻痕时,他凑了过去开始打量。
吕幸鱼手脚都露在外面,可他却不能动作,他不敢跑,迫于男人的气势,他渗出满背的冷汗来。
“我、我高兴什么?”他声音颤抖,憋着哭腔问。
江泊潮一咬上他的脖子,遮盖了吻痕,“他得了第一名,你不开心吗?”
吕幸鱼没有说话,男人有些不满,用力地咬了咬他的脖子。
吕幸鱼抽泣了一声,“说话。”江泊潮捏住他脖子晃了晃。
“高、高兴,我高兴。”吕幸鱼连忙说。
“是吗?”江泊潮抬起头,表情似笑非笑,男孩看他神情不对,又急忙改:“不、不高兴,哥哥,我不高兴。”说得太快,还打了个哭嗝,男孩惊慌地捂住嘴,眼珠转得飞快。
“我也不高兴。”江泊潮收起脸上的笑,眸光阴鸷下来。
“为、为什么?”吕幸鱼问得小心翼翼。
“宝宝不是说,无论谁是第一名都会开心吗,那我呢?你有心疼过我吗?”江泊潮面无表情地说,汗液融进他额角的血迹里,而后蜿蜒至面部。
“你没有,你还是喜欢他,大晚上都要出去把自己送给他干。”
“我被打成这样,你见到我连问都不问一句。”江泊潮盯着他,血迹已经蔓延到下巴颌那摇摇欲坠。
吕幸鱼咬了咬唇,他松开捂住自己嘴巴手,片刻后,他抬起身子,吻轻轻落在男人唇上。
“哥哥,对不起,你疼吗?”
江泊潮看着他这张懵懂到无知的脸,他无可奈何地呼出气来。
说吕幸鱼笨,但其实又很聪明,知道要以自己稚子般的纯洁来宽慰男人这颗卑劣善妒的心。
“疼。”江泊潮说。
吕幸鱼抬起身子,在他伤处吹着气,“那我吹吹好不好?”
“哥哥,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不问的,是你太凶了,你吓到我了。。。。。。”男孩搂住他的脖子,神情有些委屈。
江泊潮阖上眼,他其实有一点后悔,如果当初是他先去求父亲,说不定现在男孩现在会乖乖待在他身边。
他不像江承,只会把人弄哭,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做得更好。他这么鄙夷江承,无非是因为嫉妒,得不到而已,还在陈远面前嘴硬。
他以为把第一名让出去,并且清高得不求任何回报,就能让男孩多看他一眼,结果吕幸鱼,这个长了一张清纯脸的骚货,还是对他视而不见,大半夜的都要跑出去和男人上床做爱。
吕幸鱼这次是心甘情愿,还是湿红的嘴巴张开,腔里被自己好哥哥的舌头塞满了,他为了让男人高兴,尽管再疼都不肯向对石陨那样在江泊潮身上抓挠,他还小声地叫着‘哥哥’,声线娇弱,气音缠绵地压过喉腔,吐露在男人耳畔,他手指在男人额角的伤处那拂动。(只是亲嘴求审核员大人明察)
可江泊潮并不会手下留情,尽管平常再装得云淡风轻,可面对男孩这样既青涩,又熟练地引诱,他神智竟也疯癫起来,咬着男孩不肯松,吕幸鱼脖子上重叠了又一层的吻痕,靡乱的红融入肤肉,在男孩雪白的脖颈间盛放。
卧室里的窗子大开,晨间熹光从窗柩一路蔓延至床面,照亮了男孩被顶出床沿的脸蛋。
他咬着手指,一脸痴相地淌出水,滴落到床下。
天刚亮,江承就醒了,只是这次怀里没了人,他眼睛猛地睁开,床上也没人。
他坐起来,神色警惕地在卧室里打量了一圈,而后立刻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时,他的脚不小心踢到了电脑主机,电脑屏幕在下一刻亮起。
他无意扫过去,眼神猝然冷了下来。
以为他看不见,吕幸鱼甚至连聊天界面都没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