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围裙也不系,光洗了个手就挤到吕幸鱼旁边去,和他一起包饺子,还时不时装作无意地,拿沾了面粉的手去蹭男孩的脸蛋。
弄得吕幸鱼一脸都是面粉,自己还毫不察觉。瞧见江承包出来的丑饺子,还鼓起脸嫌弃道:“你自己包的自己吃,我才不要吃这么丑的。”
江承看他这样,眼里全是笑,“那你的呢?也给我吃?”
吕幸鱼瞪大眼:“你长得丑还想得挺美,我包的饺子当然自己吃了,我包得这么漂亮。”他美滋滋地把手掌摊开,手心里躺着一只被馅儿塞得胖嘟嘟的饺子。
“你看,标志吗?”他冲江承炫耀着。
江承看了看饺子,又看了看他,这圆鼓鼓的脸蛋,确实很标志。
饭桌前其乐融融地围在一块儿,吕幸鱼专心地包着饺子,手指被面粉糊在一起,他余光慢慢瞟到身旁的江承,见对方没注意到他,他搓了搓手指,和江承说:“江承,你脸上有东西。”
江承:“哪儿?”他手臂蹭了蹭脸。
“诶呀,你是笨蛋吗?我帮你弄啦。”吕幸鱼装作嫌弃地看着他。随后踮起脚来,那只沾了面粉的手在江承脸上胡乱摸着,他脸上憋着笑:“这里。。。还有这里,都好脏,我帮你弄干净喔。”
男孩自己都像个小花猫一样,还在偷偷使坏。
江承纵容地看着他,他脸上也有笑,锋利的五官沾满了面粉,“是吗?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哟。”
客厅那边有了声响,应该是江泊潮回来了,他声音也传了过来,“我回来了?在吃饭吗?”
吕幸鱼听见他的声音后,连忙跑了过去,江承黑了脸,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
“哥哥!你回来啦?考得怎么样呀?”男孩冲过去,抱住了江泊潮的腰身,下巴抵在人的胸口那,花猫一样的脸笑得圆鼓鼓的。
江泊潮失笑道:“怎么弄成这样了。”他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抬头看过去,“在包饺子吗?”
“对呀对呀,我们待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江泊潮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过去,男孩时不时抬头看他,欲言又止的。
江泊潮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他没说话,走到桌前,“包了这么多呀,我们能吃完吗?”
“我们有五个人呢,吃不完晚上还可以再吃呀。”吕幸鱼晃着他的手。
“好。”
江泊潮带他进了洗手间去,拧了一张温热的毛巾在他脸上擦拭着,“期末考试还顺利吗?”
吕幸鱼被擦得眯起眼,“还可以呀,哥哥我告诉你,江承又是最后一名呢。”
“蠢货。”
“还没我们鱼仔聪明呢,是不是?”江泊潮蹭了蹭他的脸。
吕幸鱼笑了笑,捉住他的手指,“没有啦,哥哥,他也不是特别蠢嘛,至少把i1oveyou写对了呢。”
江泊潮眸光晦暗,漫不经心道:“是吗。”
吕幸鱼捏着他的手指,问得小心:“哥、哥哥,你考得怎么样呀?”
江泊潮看向他,嘴边弯起:“还可以。”
“那是第几。。。。。。”
没等吕幸鱼问出口,江泊潮轻飘飘地说:“第二,第一名是石陨。”
他弯下腰,手掌扶正了男孩的脸蛋,和他面对着面,他说:“满意吗?他是第一名,或许等不到开学,台大就会拿着奖金和录取通知书去石陨家里。”
“鱼仔,我说过,只要你开心,哥哥什么都愿意去做。”
那些包好的饺子,在下锅后,没坚持一会儿,就散开了,把饺子煮成了肉汤,端上桌时,阿姨说:“你们看哎,谁说的自己包的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