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男孩因为这句话失神,凑过去含住他微微张开的嘴巴,声音含糊:“比嘴巴还小。”
舌头也伸了进去,搅着男孩湿红的口腔,包不住的口水全流进江承嘴里去,他低声说着些粗俗的下流话。(只是接吻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吕幸鱼回过神后,羞恼得踹了好几脚江承,他娇声骂着:“你不许说了啦!滚出去滚出去!”
他力气小,踹得江承根本就不疼,江承把他抱了起来,两人落在床面。
男孩还在脾气,声音甜腻,尾音上扬着,江承拍了拍他,肤肉连绵起伏着,晃出弧度,他抬起头,右眼瞟过对面的电脑屏幕,嘴角轻蔑地扬起。
随即他低下头来,扣住男孩的手腕,粗鲁地吻着他的嘴巴。
除夕当天,江由锡也不去公司了,一大早就在和阿姨围在桌前包饺子,他手里忙活着,还抽空看了看楼梯那边,“他们怎么还没下来,鱼仔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和我们一起包饺子吗?”
阿姨把擀好的饺子皮端出来,“小孩都爱睡懒觉啦。”
“要不我上去叫?”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留下几片白灰。
“嗯,去吧。”
过年过节的,阿姨心情很好,她平常也是笑呵呵的,哼着歌就去了楼上,先是去了江承的房间,敲了好几下门,里面都没反应,她狐疑地推开门,床上被子叠得好好的,这晚上是上哪儿去睡了?
她咕哝着去了吕幸鱼的房间,敲了几下,也是没反应,正当她又打算推门进去时,门从里面开了。
江承脸色不耐,赤着上身,裤子也是胡乱套上的。
阿姨怔愣着把他从上看到下面,江承赤裸的上身留着许多鲜艳的牙印和抓痕。阿姨被震惊得说不出话,瞳孔都瞪大了,她看向江承,嘴角抽搐不已。
“你、你、你个、你个畜生!”阿姨嘴巴张开半天,说了那句江由锡骂过江承无数次的话。
江承垂着眼,明显不当回事,“干什么?”
阿姨瞪了他一眼,歪过头去,想看看卧室里面,却被江承挡住了。
“他还在睡。”江承说。
阿姨抱起手臂,又骂了一句,随即背过身,气冲冲地走了。
门砰地一声又被关上了。
江由锡看她一个人下来,问道:“怎么了?他们还没醒?”
阿姨自顾自地包饺子,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些江由锡听不太懂的闽南话,看她这模样,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今天还是个晴天,阳光拨开了久日遮盖在天空的阴霾,笼罩在台北。江由锡派去的司机一早就等在校门口了。
临近中午,江泊潮才拎着背包出来,司机快步下了车,走过去帮他提起。
江泊潮抬头,看向天,“今天天气还不错。”
司机笑着说:“是啊,先生和少爷在家里包饺子呢,就等您回去吃年夜饭。”
江泊潮身量高大,他只穿了一件双层风衣,黑色将他的肩膀修饰得更为宽阔,面庞瘦削沉静,已是青年的模样,他唇畔弯起,“是吗。”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那我们回去吧。”
汽车驶离没一会儿,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他背着书包,没有人来接他,他照常骑上单车,往林森北路那边走了。
这都过年了,网吧还开着门呢,生意也是如日中天,石陨在门口把单车锁好,拿着身份证走了进去,老板瞧见他,“又来了喔,身份证。”他拍拍桌子。
这几天警察也管得严,谁来都得看身份证。
石陨把身份证递给他,老板眯着眼看去,“诶哟,成年啦,还就在昨天,真够巧的哈。”
石陨脸上扯开个笑,他给了钱,把身份证拿了回来,网管带他去开了机子。
他坐下来,隔了这么些天,他终于又登上了B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