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把书立起来,悄无声息地靠到男孩身边去,一会儿手指捏捏他的脸,一会儿又去摸他的手。
谭小芙都没心思看漫画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俩。
作者有话说:
缓冲一下剧情。。。。(抱歉我不是故意短小的,但是我颈椎还有腰真的好疼TT)有木有看见我专栏的头像(提前祝大家五一快乐!欢度假期!我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抱歉!大概五月四号回归!)
第248章白痴太太(39)教室里太闷
教室里太闷了,放学后,吕幸鱼非要拉着江承去中山一路后面去吃冰。要说刚认识那会江承为了哄他高兴,肯定立马就同意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现在知道吕幸鱼是个光吹吹风就能感冒的小弱鸡,还能让他大冬天吃冰吗?
他手里拎着男孩的书包,吕幸鱼一路上就抱着他的手臂,用他那双睁得亮晶晶的眼睛去看江承。
“江承,我们去嘛去嘛。。。我好久都没吃了,我们去嘛。。。。。。”男孩踮起脚,下巴压在江承的肩膀上,还去晃他的身子。
江承深呼出一口气来,侧头瞥过去,男孩冲他讨好地眨眨眼。
陈远走过两人,率先骑上单车,但他没动,回头打量着这两人。
江承掐住男孩的腰肢,把他抱上后座去,等还没直起身子,吕幸鱼忽然搂住他脖子,倾身在他侧脸亲了两下,他唇瓣很软,亲完也没离开,还轻轻含了含江承的脸,甜软的呼吸萦绕在江承鼻尖,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僵住了。
吕幸鱼还在红着脸撒娇,搂着他的脖子晃,“我们去嘛,江承,我好想吃。。。。。。”
“吃完要是肚子疼,爸肯定会收拾我。”江承说,他自己也心疼啊。
“而且明天就期末考试了。”
“不会的,不会肚子疼的嘛,要是肚子疼的话,我就说是我自己偷偷吃的,不会让江叔叔骂你的。”吕幸鱼软着声音哀求。
男孩离他很近,声音怯生生地叫他:“哥、哥哥,求求你啦。。。。。。”
江承已是面色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他骑上单车,在他答应后,男孩搂紧了他的腰,连脸蛋都贴在了他的脊背上,他心想,被江由锡打也没关系,只要吕幸鱼开心。
台北的冬天本就不太冷,只是吕幸鱼怕冷,自从江承知道他容易感冒后,天天早上都要给他围上围巾。男孩的半张脸都会藏在柔软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脸蛋会被捂得绯红,在教室里摘下,唇瓣也是红红的,江承看见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去亲他,每回都是这样,但是吕幸鱼会及时捂住他嘴巴,他神色羞恼,脸上的红会绕在眼角,他会把唇肉抿起,脸蛋鼓得圆润,乌黑杂乱的眉毛下,眼神湿润纯洁,他没什么威慑力地瞪着江承,反而会让江承更想亲他。
他占了男孩同桌的位置,把人拉在课桌下面蹲着,捧起吕幸鱼的脸蛋就开始亲。
吕幸鱼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唇瓣还往里抿着呢,江承也无所谓,烫热的舌尖卯足了劲儿往他唇缝里钻,吕幸鱼不张嘴就把外面舔得湿漉漉的。
江承和石陨的行事作风迥异,他是非要亲到吕幸鱼才作数。
舌头伸不进去,他就使了几分力气去挤弄男孩肉软的脸颊,逼得人含不住唇,柔弱地张开嘴巴,虽只露出一点湿红的缝隙,江承就跟疯狗见了荤腥那样,埋头舔进去。
吕幸鱼蹲在地上,脑袋被捧起,两只手的指尖绷直了,堪堪撑住地面,指甲盖都压出粉来了,身子酸软,往前倾去。
男孩的眼皮半阖着,脸蛋被泪水润得湿软,偏过头,躺在江承宽大的掌心里,唇瓣被含弄得肿起,合都合不拢了,他细细地喘着气,江承时不时低头去舔他半露出来的舌尖。
班里的早自习很是热闹,同学们各开各的小差,说话声音嘈杂不已,两个人像是没听见,蹲在地上,亲得天昏地暗。
一到店里,吕幸鱼就迫不及待地把围巾给摘下了,扬起的围巾还打到了走在身后的陈远脸上。
陈远下意识闭了闭眼,鼻子里涌入些属于男孩的,独有的馨香。
三人挑了处角落,吕幸鱼站着不肯坐下,江承自顾自地拿了桌上的纸巾帮他仔仔细细地擦了板凳和桌子,像个封建制度下,行事有秩序的老仆人。
而吕幸鱼揣着手站在一旁,也不帮忙,还督促着他搞快点。
真是个大小姐啊,还把江承这疯子调理得这么好,给他打狂犬疫苗了还是怎么着?陈远打量着这一幕。
纸团被扔进垃圾桶里,江承这才拍了拍椅子,再去拉过男孩的手让他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