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吕幸鱼的房门,没人应,恐怕还在睡,他脸上有了笑,压下把手推门。
他走过小客厅,来到卧室门前,这扇门是虚掩着的,他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脸上挂着的笑僵硬下来。
随后惨淡地收起。
男孩是睡得很熟,不过是窝在别人怀里,卧室里残余了些气味,熏得江泊潮脑仁生疼。
房门再次被合上,江泊潮神色不明地站在门口。
快期末考试了,言采瑕把课业抓得很紧,说是让他们七点半就必须到教室里。
吕幸鱼已经一连起了好几个早床了,上课没精打采的,被言采瑕叫了好几次名字。后来有次,他实在过分,竟脑袋一趴,在班主任的课上都睡了过去。
言采瑕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勒令他到教室后边去站着听。
吕幸鱼悄悄鼓了鼓腮,拿起书,顶着全班人的目光,慢吞吞地走到教室后面去。
江承和陈远坐在最后一排,那是睡得天昏地暗。吕幸鱼看见后,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他挪到江承身后,伸出脚去狠狠踹了江承一下。
江承懒散的身子直起来,他眉眼凶戾地拧起,左右看了看,想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
最后才转过了头,吕幸鱼捏着书,脸蛋躲在书后面冲他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
江承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自己校裤上的会,说道:“怎么?上课又睡着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就仗着言采瑕看不见你。”吕幸鱼说。
江承说:“那你也坐后面来。”
“我才不要,我可是要高考的。”吕幸鱼晃了晃脑袋,他这会儿说得好听,似乎把孟细琼和他说的那些话全都忘光了。
江承这蠢猪到时候肯定是要被送出国留学的,他还高考,考出来可别把江家的脸给丢光了。
吕幸鱼站了这么一会儿都站累了,他看了眼挂钟,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下课呢。
江承见他嘴巴翘起,一看就是不开心了,“怎么了?谁又惹你了?”他脑袋就没看向黑板,在课堂上和吕幸鱼说话也是这么明目张胆。
“你惹到我了。”吕幸鱼闷闷道。
“我怎么惹你了?”江承莫名其妙道。
“谁让你坐着的?我都没坐!”吕幸鱼无理取闹地着小脾气。
江承气笑了,这也能怪他。
他转过头去,高高举起手,言采瑕注意到他,语气不冷不热道:“说。”
“老师,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果然,女人没理他,继续上课。
江承不依不饶地说:“老师我想上厕所。”
这下言采瑕火了,一看江承那散漫的样就是来捣乱的,她指着教室后面:“滚去站着。”
“哦。”江承站起了,连本书都没拿,和吕幸鱼站在了一起。
吕幸鱼躲在书后面笑得脸蛋红红,江承说:“高兴了?”
男孩闻言,轻轻踩他一脚,“一般般。”
下课后,言采瑕把江泊潮还有石陨都叫到了办公室里,似乎是因为他俩不准备参加期末考试了,直接去参加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