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来吃饭,江由锡瞥他一眼,“你要去西门町卖艺吗?”
阿姨把菜放在桌上,她擦了擦鼻子,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江承,“哎哟,穿这么帅要去约会吗?”
“真的?很帅?”江承不自然地反问。
“帅帅帅。”阿姨很给他面子。
“屎盆子镶金边了。”江由锡说。
阿姨噗嗤乐了,见江承黑了脸,捂着嘴急忙去厨房了。
“江泊潮人呢?”江由锡边吃饭边问。
他现在吃饭也开始不守规矩了,时不时和他们聊聊天,全都是吕幸鱼来了之后带坏他们的。
吕幸鱼最爱说话,嘴巴一张就停不下来,江由锡最初想着别人家的孩子也不好教育,后来干脆就习惯了,到现在他也开始在饭桌上讲话。
“他?我怎么知道。”江承说。
“哦哦,泊潮下个月有个竞赛呢,这几天都在忙着复习,他一大早就去学校了。”阿姨又冒出来说。
“你看看你大哥,脑子里只有学习,哪像你,一肚子情情爱爱,快高考了还不收心,就想着带你弟弟出去玩。”江由锡瞪他一眼。
江承没说话,神情很是不屑。别闹了行吗?江泊潮脑子里只有学习?他冷笑一声,这贱人背地里都不知道意淫过多少次吕幸鱼了。
别以为他没看见江泊潮电脑里吕幸鱼的那些照片。不要脸的东西,肯定每晚都会对着他老婆的照片打飞机。
下午的时候吕幸鱼穿得花枝招展地跑下楼来,江由锡瞧见他这身,夸道:“穿这么漂亮啊鱼仔。”
“西门町今晚人肯定很多,去年就有人被踩伤了,你可得小心点。”
吕幸鱼背着包包,贝雷帽下的脸蛋笑得圆圆的,“好唷叔叔,我会小心的。”
江承走过来,顺手就把他包包给拎走了,“里面装什么了?”他当着江由锡的面就牵住了男孩的手,带他往外走。
“不告诉你。”
下了一个多月的雨在节日当天终于停了,吕幸鱼穿着呢子短裤,两条丰盈的腿被浅灰色裤袜包裹,他侧坐在后座上,搂住江承的腰,在骑行时,他两条腿伸出去,雪地靴擦过街边还在滴水的绿叶。
“江承,我带了相机,到时候你要给我拍照。”吕幸鱼脑袋贴着他的后背,娇气地命令他。
“知道了。”
“对了,你给我买的圣诞树呢?”吕幸鱼抬起头,他忽然想起来了。
“着什么急?等晚上回来就能看见了。”江承漫不经心道,这圣诞树还真不好买,他还专门跑到sogo里去转了一圈才看中一棵,吕幸鱼说要又大又漂亮,哪儿那么好找。
说是待会儿送家里来。
“江承,你要帮我拍漂亮一点知道吗。。。你拍照技术怎么样?”吕幸鱼问。
江承就没帮别人拍过,他迟疑道:“应该还可以。”
“你最好帮我拍漂亮,我daddy就很会拍照,等他回来了,你要向他多学习。”
“啧,我俩在一起能别提别人吗?你爹也不行。”江承粗声粗气地说。
“就提!”
“daddydaddydaddydaddy!”吕幸鱼说个没完。
江承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