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吕幸鱼的同桌回来,江承才站起身,慢悠悠地回了自己位置上。
很快,班里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大家都在自己自己桌肚里摸出一张耶诞卡来,他们捏着卡片,好奇地四处问是谁放的,可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说不知道。
“难道真的有圣诞老人吗?”
“才一个晚上,大家桌子里都被放了卡片,写得还都是不同的祝福语。。。。。。”
“这字体看起来这么幼稚,才不像圣诞老人写的呢。”
“。。。什么意思?”
“像还没成年的圣诞小天使写的哈哈哈哈哈。”
陈远也从自己桌子里摸出一张来,他拧着眉毛打量了一遍,这花里胡哨的卡片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他蓦然想起,昨天去书店,吕幸鱼好像就是买的这种款式的吧。
祝你耶诞节快乐!天天开心唷!旁边还画了一颗长了翅膀的小心心。
他瞥了眼旁边的江承,慢条斯理道:“好丑的字。”
果不其然,自己的脚在下一秒就被狠狠踩了一脚。
江承冷冷道:“你说话给我小心点。”敢说吕幸鱼的字丑。
陈远收好了这张卡片,他问:“我上次让你给吕幸鱼的生日礼物,你给他了吗?”
江承冷冽的脸色一顿,他若无其事道:“给了。”
陈远哂笑一声,没说话,一看江承这样就知道他没给。
吕幸鱼被同桌叫了起来,他揉着眼睛,嗓音黏糊:“上课了吗?”他打了个哈欠。他睡得脸蛋绯红,唇肉又红又肿。
“快了啦,第一节课是言采瑕的哦,她要是看见你没睡醒,肯定会让你站在教室后面去的。”同桌说。
吕幸鱼搓搓脸,刚刚才醒来,他身上泛着软,两只手揣进兜里,懒散地坐在位置上,他脖子上还系着围巾,嘴巴不自觉地翘起,红扑扑的脸蛋挤在围巾里犯困。
同桌摸出那张卡片,看了一遍后,总觉得这字很眼熟,“。。。这是谁放的呀?好眼熟的字哦。”
旁边有一束期待的目光投来,她福至心灵地看向吕幸鱼,只见男孩冲她眨眨眼,脸颊笑得鼓鼓的,就差把是他写的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同桌笑起来,她手不自觉地伸过去在吕幸鱼脸上揪了一把,“我猜是一个萌萌的耶诞小天使放进我抽屉里的吧。”
Ita1aysrainsininter,andthe1itt1edogisa1ayspringnetbehappy。
godi111oveyouinmyp1ace。
石陨低头看着末尾的那只被太阳晒得干干净净的小狗,这次终于是他坐在位置里,泪流了满脸。
“鱼仔!明天西门町烟火大会,你不要迟到哦!”谭小芙抱着《恋爱风暴》的第二部,她站在第三排的过道里,扬声冲快被江承搂出教室门的吕幸鱼大喊。
吕幸鱼脖子被围巾围着,他回头回得十分艰难,第三排,谭小芙的身影挡住了那个男生的,他酒窝浅浅的,“好呀!”
江承在骑车之前,把搭在自己臂弯的围巾拿下来,围在了男孩的脑袋上。
吕幸鱼的声音闷闷的,“不冷了啦,我不想围,我都看不清路了。”他嘴巴藏在围巾里悄悄嘟起。
“你想感冒吗?”江承说。
“给我乖乖系着,不准摘下来。”他警告道。
陈远骑车路过时,看见男孩被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停下来,一只脚踩在地上,“太太不能见人吗?裹这么严实。”他打趣道。
“你说什么呀?”吕幸鱼努力把嘴巴挪出来。
江承捏了把他的脸,“说你是我老婆。”
“才不是!”吕幸鱼瞪着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