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不理他,将他抱了起来,他走到栏杆前,把人想送上去,可男孩挣扎得厉害,踹了江承好几脚,脸也被踹上了脚印。
陈远走上前来,搂过吕幸鱼的身子,把他抱了过来。
灯光下,男孩指尖已经有了些血丝,和泥土混在一起,陈远默不作声地拿出纸巾,帮他擦着手。
江承憋了一肚子火,他沉着脸,在草丛里钻来钻去,送他吗个礼物也不知道送大点儿,那么小块硬币,这谁能找得到?一会儿的功夫而已,他脸上就被刺刮出一道道血痕。
这儿光线也不好,江承埋头找了许久,在抬头时,现那条项链就挂在叶子上,摇摇晃晃,江承火更大了,他狠狠扯过项链,站了起来。
他顶着满脸的伤爬了上来。
而吕幸鱼,看见他手里的项链后,急忙跑了过来,他连问都不问一句江承的伤,径直从他手里抢过项链,泪水涟涟地捂在自己胸口,又害怕再次丢了,于是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收进了衣服里。
陈远看了眼江承脸上的伤,又看了下一旁失魂落魄的吕幸鱼,他说:“留疤就难看了。”
吕幸鱼像是没听见,只关心自己失而复得的项链。
江承面上的伤痕因怒气扭曲起来,渗出殷红的血渍,他眼神直直地盯着吕幸鱼,随后走过去,吕幸鱼还以为他要抢自己的项链,连忙捂住自己胸口,他警惕地看向江承。
而江承面色阴沉,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大步离开。
第239章白痴太太(3o)唐镜抱着花
唐镜抱着花,急匆匆地跑到了长廊里,夜晚的廊道空荡荡的,水泥地被路灯照得泛白。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陈远听见脚步声回过头,他和身后的唐镜对视上,跑得太急,艳丽的花瓣已经没剩几片了,在男人怀里轻轻颤着。
吕幸鱼坐在车后座的角落里,他没哭了,靠着车窗,那块硬币被他手心磨得烫。脸上贴着干涸后的泪痕,他漂亮的妆容也是一塌糊涂。
江承的脸更为难看,血痂胡乱在他脸上穿插,他忍着脾气,从兜里拿出湿巾来,掰过男孩的脸蛋,帮他擦着。
车厢里光线晦暗,汽车行驶在路上,途中的路灯光会时不时穿过黑漆漆的后座。
他眼帘低着,吕幸鱼被擦得闭上了眼,湿巾从他的额头慢慢抹到了脸颊。江承握着他的下巴,湿巾被他捏得有了温度,他折过一面,继续在男孩脸上轻柔地擦拭。
吕幸鱼在之前哭的时候,那双眼睛会瞪得很大,直到眼眶里蓄满泪,那些浑似珍珠般漂亮的泪滴才会掉出,挂在脸上,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可是男孩现在闭着眼,江承什么都看不见,他只盯着黑暗里那个模糊的轮廓,无声地往下靠近,湿巾掉落在腿上,他布满伤口的手掌,紧贴着男孩的脸颊。他也很疼,黑暗里,男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带着泪液的苦涩。
江承感觉到他的脸又变得潮湿了,湿漉漉的泪浸在他手心,让那些伤口又开始疼。
江由锡看见两人狼狈的样子,他诧异地站了起来,“。。。不是演话剧吗?这是怎么回事?”
吕幸鱼低着头,从他面前路过,回了楼上。
男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转移到江承那张脸上,他皱起眉:“还不赶紧去洗脸擦药,要是毁容了,鱼仔更不会正眼看你了,本来就瞎了只眼。”
阿姨帮他擦药的时候,江由锡就坐在旁边,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江承一眼,“你们回来之前,我就和英国那边联系了。”
“对方已经在想办法和孟细琼见面了。”
江承睁开眼,药水渗进伤口,他像是毫无知觉,“那你和他说吧。”
“谁?”江由锡鲜少看见他这样吃瘪,他兴致很好,反问了一句。
江承嘴巴抿得紧紧的,阿姨也是多嘴,她笑着说了句:“当然是我们水水的小鱼仔啦。”
说完她又看向江承,“你自己去和弟弟说呀,你哄哄他开心,说话好听点,说不定弟弟就不会讨厌你了。”
江承好半晌才说:“我怎么哄他都不肯给我好脸色。”
“没见你哄过。”阿姨说。
“你大哥比你会说话,你看看弟弟多喜欢和大哥在一起,一看见他就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