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打开房门,现走廊的栏杆前站着个人,背对着他,是江承。
他像是没看见江承,手牵着石陨的,带他下楼,“小石头,我会收好这个礼物的,明天我会来上课,你来接我好不好?”
石陨说:“好,我来接你,你乖乖的,不要哭了。”他现这几天吕幸鱼格外爱哭。
“嗯嗯,我不哭,我会等你的。”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江承躬着腰,手肘撑在栏杆上,阴冷的目光缓缓下移,男孩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就像是被弄过一样。
江由锡也回来了,他正坐在沙前看电视,瞧见他俩,尤其是看见石陨,他神色愕然,下意识抬头去看二楼处栏杆边上的江承。
他站起来,“今天同学来,怎么不提前告诉叔叔?”
石陨率先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来得匆忙,没有提前告知,打扰您了。”
江由锡干巴巴道:“我不是这意思。”
吕幸鱼拉着石陨往外走:“他都要走了还要说人家。”他小声嘟囔着。
石陨打开门,吕幸鱼依依不舍地抓住他的手,他小声说:“你明天记得来接我。”
“好。”石陨看了眼客厅里江由锡的身影,手反握住他的。
吕幸鱼咬起唇,他跃跃欲试地想要踮起脚去亲他,院子里忽然响起江泊潮的声音:“怎么站在门口?”
吕幸鱼动作僵住,他站在地上,很快,江泊潮就走了过来,他垂眸,看见了吕幸鱼脸蛋上的吻痕,“站在这干什么?”
吕幸鱼低下头,“我送送他。”
江泊潮若无其事走了进去,“天快黑了,待会儿就不好走了。”
石陨揉了把男孩的脑袋,“我先走了。”
吕幸鱼没说话,但是抓紧了他的手,石陨无计可施,他只能哄:“回去我会给你信息的宝宝,乖乖进去吧。”
他又骑上了那辆单车,在离开时,拨动铃铛,吕幸鱼看着他驶出院子,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仁爱路。
江由锡随手打开冰箱,现他订的蛋糕还放在里面,他问阿姨:“鱼仔没吃吗?”
阿姨正在做饭,她说:“噢哟,今天小鱼仔的同学来找他玩,带了块蛋糕的,鱼仔说这蛋糕就留着你们吃吧。”
江由锡面色复杂,阿姨磨磨蹭蹭到他身边去,眼神好奇,她小声说:“先生啊,我觉得鱼仔年纪还小,长得又水水,很容易被穷小子骗的唷。。。万一。。。。。。”她欲言又止的看着江由锡。
男人瞥过去,“嗯,我知道了。”
吕幸鱼失魂落魄地走上楼梯,身后,江泊潮说:“快吃晚饭了,就在下面看会电视吧。”
男孩脚步没停,一步一步往上走去。
他走到二楼,江承还在那站着,在他要进房间时,江承扣住他手腕,拉到怀里,随即他压下门把手,和人一起进去了。
门被他用力关上。
吕幸鱼被他握得疼了,他仰起头,脸上那几团吻痕刺进江承眼里,“你干什么!又什么疯?”
江承目光先是审视了一遍他的脸,而后落在他脖子上,直到看见他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那点红痕后,他呼吸陡然窒住,他手拉住男孩的衣领,猝不及防地往下拉。
雪白的肤肉上落着大片的吻痕,艳红靡乱。吕幸鱼连忙捂住,他抬手一巴掌扇过去,“你滚出去!”
江承被打得偏过头,眼神诡异地平静下来,他缓缓看向吕幸鱼,“怎么?对我就扇巴掌,甩脸色,对着那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就张着嘴巴去勾引卖弄。”
“对谁骚不是骚?在我面前装清纯,是觉得我不能像他那样操爽你是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轻佻地覆下身子,呼吸暧昧地落在男孩脸上,“保证一次,你就离不开我,天天求我操你。”
他这些混账话,让吕幸鱼气得抖,他用力推着江承,憋不住的哭腔溢出:“滚!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