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愣了下,随即脸红了,他抓着书包系带,想说什么又闭紧了嘴。
石陨见他不说话,凑上前去,戳了戳他红润的脸蛋,“猜得对,我们小宝石就是公主,只有你才能演公主。”
“你就知道逗我,我不和你说话了。”吕幸鱼鼓着嘴,气冲冲地背起书包。
“话剧你们想好演什么了吗?”陈远提着书包,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陈远看见吕幸鱼的耳朵好奇问道。
吕幸鱼愤然抬头,嘴巴张开,他还没说话,陈远立刻道:“关你屁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说什么吗?”
吕幸鱼哼了两声,“知道就好。”
“我要演公主,你呢,就给我当侍卫,我站着你就不能坐着,我坐着,你就给我跪着。”吕幸鱼又被书包放下来抱在怀里,坐在板凳上,斜睨着眼看陈远。
陈远嗤笑道:“什么公主?猪还差不多吧。”
他说完,眼见吕幸鱼又要火,他说:“什么白雪公主灰姑娘,大家都看腻了,要想拿奖,不如演点儿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吕幸鱼狐疑道。
陈远在他们前桌坐下,“古典戏曲《西厢记》,听说过吗?”
吕幸鱼当然不知道了,“这什么?戏曲?讲什么的呀?”
石陨看向陈远,对方嘴角勾着笑,显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远靠在桌前,“讲的是寒门书生和富家小姐背德私恋,两人不顾门第礼教暗定终生,谁曾想,富家小姐崔莺莺早有婚约,他那个恶毒未婚夫仗着身份当众逼婚抢亲。”
吕幸鱼听得认真,他跟着问:“然后呢?”
陈远撑着手臂,脸庞朝他逼近,他眼神专注,“然后啊,书生高中及第,状元郎如愿地娶到了千金小姐,未婚夫颜面尽失,撞树自尽。”
“穷小子飞上枝头,和有情人终成眷属。”
“满意吗?”陈远唇畔弯起。
吕幸鱼被他看得别过头去,磕磕绊绊道:“我、我为什么要满意?”
陈远挑眉:“好吧。”
吕幸鱼的手掌紧紧扣着膝盖,他余光瞟着身旁的人。
只是石陨一直都没有说话,吕幸鱼放在桌下的手溜了过去,抓住他的手指,“小石头,我们演这个怎么样?”
石陨回过神,他眸光落在男孩期待的脸上,对方抓着他的小拇指,无意识地轻晃。
“好,听你的。”
陈远坐在对面,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
见石陨应下,他说:“行啊,也不用担心怎么分配角色了,简直本色出演,吕幸鱼你就演小姐吧,我呢,就演那个有钱的恶毒未婚夫。”
“班长,这个角色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书生,还是个状元郎,最后又抱得美人归,占大便宜了你。”他笑着,拍了拍石陨的肩膀。
陈远不像江承,他似乎最擅长怎么用言语刺伤别人,他脸上挂着的笑全是恶意,尖锐得朝石陨扎去。
可石陨并不在乎这些,他平静地和陈远对视着。
吕幸鱼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他不满道:“凭什么他就是本色出演了?还有,我们都还没说话呢,你就自顾自分配上角色了,你尊重过我们的意见吗?”
陈远没当回事,他好脾气道:“那你要怎么分配呢?”
吕幸鱼哼了声,“你演穷小子,小石头演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