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男人在看自己,随即扭过头。
江由锡和他眼神撞上,轻咳一声,又拿起了报纸。
没想到男孩的屁股慢慢在板凳上挪动着,悄悄移近了一些,“江叔叔。。。。。。”
江由锡捏着报纸的手一抖,“。。。怎么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吕幸鱼拖长了语调,不自觉地开始撒娇。
帮忙?他能有什么能帮上他的?江由锡放下报纸,好奇地问他:“什么忙?”
吕幸鱼眉眼耷拉着,“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妈妈进的外烟被缴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她的东西给拿回来呀?”
江由锡听后,眉宇蹙起,他问:“数量是多少?”少的话补税不就行了?
吕幸鱼也不太清楚,听妙荣说,好像还挺多的,大概百来条?他迟疑道:“大概、大概一百多吧。”
“一百多包?”
“。。。一百多条。。。。。。”吕幸鱼小声说。
江由锡手里的报纸差点掉地上了,“你什么朋友啊?胆子这么大?”光交罚金就算了,这不吃牢饭才怪。
吕幸鱼声音更小了:“就是、就是好朋友。”
江由锡没说话,吕幸鱼咬着唇,伸出手去晃他的手臂:“叔叔,江叔叔,你帮帮我嘛,他真的是我的好朋友。。。他妈妈把全部的钱都拿来进货了,要是东西没了,他家怎么办啊。。。。。。”
“叔叔。。。。。。”吕幸鱼不停地晃着他,都拿出以前哄孟细琼那个劲儿来了。
江由锡被他晃得头晕,他抬了抬手,“行行行,我先试试再说。”
“你朋友他妈叫啥名字?我先让秘书去查一下。”他问。
吕幸鱼笑起来,“叫妙荣,但是不知道姓什么。”
“哦,我记下了。”江由锡应了一声。
“谢谢叔叔!”吕幸鱼抱住江由锡的手臂,脸蛋在他手臂上来回蹭着。
“行了行了,快吃饭吧。”江由锡不自然地挪了挪手臂,他养的两个儿子从小到大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软话,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被抱着撒娇了。
他看向一旁哼着歌的男孩,这孟细琼享了多少年的福啊。
汽车刚停稳,吕幸鱼就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石陨见男孩跑了过来,连忙伸出手去迎他,“慢点。”
吕幸鱼脸上盈着笑,石陨见他心情好转,自己也不禁苦中作乐跟着笑,“怎么了?这么开心?”
吕幸鱼正想告诉他好消息,第一道铃声忽然响起,他们该去小教堂了。
吕幸鱼便闭上了嘴,他踮起脚,石陨也配合地弯腰侧耳来听,男孩说得神秘:“等待会儿从小教堂出来了和你说。”
男孩温软的香气拂在石陨侧脸,他眼睛眯起,“好。”
做祷告时,吕幸鱼坐在他旁边,他在想,他心里想的这些,许下的这些愿望,耶稣真的能听见吗?
应该可以吧,他昨晚刚了BBs,今天就有了答案。
两人走在人群的最后,吕幸鱼贴着石陨的手臂,石陨面色沉静,但眉宇间还是轻轻蹙着的。
“你怎么不问我呀?”吕幸鱼观察着他的脸色,问他。
石陨微愣,想起他在校门口说的。
“什么好消息啊?小鱼仔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石陨面上扯开一个笑,他还在担心家里的事,但仍愿意哄着吕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