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赐予我们人的理智,让我们行于双脚。。。。。。吕幸鱼咬起唇,江承就是个没有理智的狗东西。
教堂里,双手虔诚地合拢在胸前,大多数学生虽行径懒散,但也闭上了眼睛。
吕幸鱼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他眼珠转着,悄悄打量着四周,他看向石陨,男生神情肃然,唇瓣翕动,或许是在念信经。
石陨感受到凑近的鼻息,他眉头蹙了蹙,眼皮掀开条缝,男孩的鼻尖已经蹭上了他的脸,石陨瞳孔巨震,他几乎不能动作,男孩湿软的舌尖在他唇缝间一扫而过。
周围寂静无声,耶稣圣心像眼目低垂,沉默地注视着他们。
人群散去,两人走在最后,没有回教室,而是去了教室后面的树篱长廊。
雨水覆盖在树篱上,雨珠滑过湿润的叶片,长廊内灰白的地板被砸下大颗的雨点,雨丝连绵,藏着两道交缠的呼吸声。
在石柱后,男孩的腰身被两只粗黑的大手掐住,洁白的校服被揉皱了,难堪地团在妖际,他的身子贴在柱子上,莹白的小腿被蹭得泛红,他脖颈扬起,嘴巴微微张开,身前的男生埋头压下,嘴巴来回去含吕幸鱼已经肿起的上唇。
雨幕中,两人身高相差颇大,男孩踮着脚,身子开始往前倾,他努力地张着嘴,湿软的嘴巴任由男生的舌头出入,脚尖踮到麻,他还是不肯缩回脑袋,舌头和石陨的缠在一起,一个难耐地往下吻,另一个追着往上舔。
吕幸鱼眼眸湿润,身上有着雨天的潮气,混着他的香味,脸蛋被亲得洇出粉,他神色迷蒙,湿红的舌头那么短,还要不知死活地往男生嘴里伸去。
石陨呼吸凌乱,镜片上漫起雾气,这是他第一次接吻,便能无师自通地让男孩喘不过气来。
他温柔地捧起吕幸鱼的脸,湿润的唇瓣从男孩的额角一路吻到唇珠,“舒服吗?”
吕幸鱼恍惚地点点头,“。。。好舒服。。。。。。”比昨天江承亲他舒服多了。
石陨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下次,宝宝不可以在小教堂亲了。”
“为什么?”吕幸鱼问。
石陨又像是安慰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会冒犯圣像的。”
“万一被人看见,我们就完蛋了。”
吕幸鱼抱住他的腰,他笑起来:“我记住了嘛,不亲就不亲,我会守规矩的。”
石陨蹭着他泛红的眼角,“嗯,宝宝。”
“不过我不怕。”吕幸鱼说。
“什么不怕?”
“哎呀,我昨天让你看BBs,你有看吗?”吕幸鱼摸摸他嘴角的青紫。
“我说了,我只在乎你。”吕幸鱼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什么都不怕,他天真又勇敢。
两人踩着上课铃回到教室。
言采瑕没一会儿就拿了试卷进来,让他们准备开学测验。为了保证真实性,座位被重新编排,按照上学期的期末成绩来坐的。
第一个念到的就是吕幸鱼的名字。
他低着头,脸蛋很红,坐到了第一排那,第二个念的是江承,他坐在了吕幸鱼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窄窄的过道。
吕幸鱼握着笔,一直看着眼前的课桌。
江承脸上的伤在过了一夜后变得更加人,他也不说话,余光扫过身旁的吕幸鱼,喉咙咳了两声。
吕幸鱼坐姿端正,题目挨个看过去,他现居然大多数都是他背过的,他脸上有了笑,开始埋头做起来。
江承做得还挺快,来回翻试卷的声音吵得吕幸鱼快烦死了。
又一次翻试卷时,吕幸鱼凶狠地看过去,恰好与江承对视上,对方看他气鼓鼓的,微愣,随即若无其事道:干嘛。
吕幸鱼瞪了他一眼,又低头做起题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