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换着吃。”吕幸鱼自作主张地交换了。
他把包装拆开,张口咬下去,可是里面包的馅太多了,他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好不容易咽下去,他问石陨:“怎么这么大一个呀。”
石陨笑着说:“这是我做的,好吃吗?”
吕幸鱼点头:“好吃,比我家的好吃,那下学期你给我带早饭,我每天都要吃有这么多馅料的。”
石陨立刻就答应了:“好。”
吕幸鱼又咬了一口,车里渐渐热闹起来,剩余的空位不多了。
“鱼仔,怎么坐这么后面啊?”是陈远,他上来了,他走到后面来,坐在了前面一排,转身来,下巴压在椅背上和男孩说话。
吕幸鱼已经吃完了,他拿出纸巾来擦嘴,“你管不着。”
“脾气真大。”陈远随口道,他看见一旁坐着的石陨,目光微顿。
他坐下来没多久后,江承两兄弟上来了,他一上来眼神便在车里扫视着,在看到最后一排时,他径直走了过去。
“你怎么坐在这?”江承站在过道,眉头凶戾地皱起。
吕幸鱼觉得他好烦,“我坐哪关你屁事,有本事你把车包下来。”
后面已经没位置了,言采瑕上来后,看见江承在后面站着,她扬声道:“江承,赶快找位置坐好,马上要开车了。”
大巴车已经动了引擎,车底出沉重的轰鸣声。
江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在言采瑕的催促下去了前面坐。
他走后,陈远的脑袋又从前面椅背前冒出来,他回头看着吕幸鱼,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你好厉害。”
“哼。”吕幸鱼没理他,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cd机来。
“小石头,我们来听歌好不好。”吕幸鱼把绕在cd机上的耳机线拉开,递给了石陨一只。
石陨接过,他家也有一个cd机,不过不像这样小巧,是台式的,还老是卡碟。
男孩手指在按钮上有秩序地按动着,咕哝着:“我带错了,应该带随身听的,这个只能听一张专辑。。。。。。”
“没关系。”石陨下意识这么说,他难道会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吗。
耳机线将两人连接在一起,他了神经,眼睛总是去看耳机线相连的距离,到底要多远是远,多近才是近。
吕幸鱼调试一番,黑色的耳机线垂落在他颊边,他手里捏着cd机,在耳边有了歌声后,嘴边抿出笑,“好听吗?”
石陨没注意耳机里放着什么,抱着书包的手臂收紧了,“好听。”
车身晃荡,嵌在车窗里的玻璃在行驶间震出嘈杂的声响,淹没了他细微的话语声,不过吕幸鱼看清了他嘴巴的口型,他身子贴向椅背,脑袋歪过去,靠在了石陨的肩上。
他闭着眼,嘴里飘出的语调和耳机里的相重叠,又混在涌进的风声里。
他看不见自己了,石陨便悄悄看向了他。
风里面,男孩毛绒绒的顶时不时被吹起,带出甜腻的香气,风里面,他心脏笨拙又快的跳动着,耳边的序曲轻柔缓慢,他真的像是块石头那样,风吹不动他,一动不动的。
作者有话说:
那个那个。。。。专栏里陈年难愈已经入v了orz。。。。。。(
第218章白痴太太(9)大巴在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