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B:假的吧,真的哪有这么闪。
gem回:就是真的!daddy才不会送我假的呢。
匿名B:哪个daddy?干的还是湿的?荤的还是素的?
gem:我听不懂了啦,我只有十四岁,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匿名B:。。。。。。真变态!【恐怖】
。。。。。。
江承眼神沉沉,往下滑去,男孩几乎全都在晒自己收到的礼物,或是吐槽家教布置的作业,也会说今天去了哪些地方玩。
回复他的少之又少,没人想理会一个只知道炫富的虚荣小孩。
吕幸鱼睡觉前把旋转杯抱在怀里,唐镜帮他盖好杯子,轻声说:“那个杯子。。。。。。”
“哦哦对,还有daddy寄来的杯子,你这回可要帮我收好了,要是再摔坏,我真的会生气了!”吕幸鱼瞪了他一眼,怀里并不平整的旋转杯硌在他胸口,他还有些疼了,不适应地移动着位置。
他侧过身,脸蛋软软地贴着杯子,嘴边抿出笑:“你出去吧,我要睡觉啦。”
卧室灯被关上,男人走出了门,他来到外面的客厅,那个被他粘好的杯子正孤零零地立在茶几上。
唐镜看了许久,上前去把杯子小心翼翼地捧起,最后又被放进了暗无天日的抽屉里。
第二天的期末考试,吕幸鱼从早上坐到车里开始心里就一直在忐忑。
“我不能再考九分了,太丢人了。。。言采瑕那么凶,肯定又会骂我的。”吕幸鱼嘴里念叨着。
唐镜瞟过后视镜,男孩抱着书包,乌下的脸蛋皱巴巴的,他面容还十分稚嫩,杏眼圆润,下巴软白偏短,撑不起两颊的软肉,所以会往外膨胀,说起话来,脸肉也会跟着动。
“少爷,不用紧张,没人敢骂您。”孟细琼一早就给学校通过电话,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吕幸鱼不会信的,上次言采瑕还说他笨。
到了教室,他坐下来拿起水杯本想去接水,可杯子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打开看,里面已经被接满了水。
他目光自然而然地瞟到身旁的空位上,肯定是石陨帮他接的。
他拿出书包里的早饭,放在男生的课桌上。
江承与江泊潮后一步到教室,他俩接连从男孩桌前路过,看见石陨桌上的早饭后,“少爷菩萨心肠啊,怎么不帮我带?”江承的语气酸极了。
吕幸鱼说:“你不是在家里吃过了吗?”
“我就想吃你带的不行吗?”江承不乐意了,坐在了石陨的位置上。
江泊潮捞起男孩的水杯,现是满的后,又放了回去,若无其事问道:“自己接的吗?”
“不是呀,小石头帮我接的。”
“谁?”江承声音粗噶,反问道。
“小石头呀,石陨。”吕幸鱼晃晃脑袋,拿出石陨昨天给他写的题,他说今天考试可能会考到。
“什么破石头,吕幸鱼你越来越过分了。”江承欺身而上,两只手捧着男孩的脸颊胡乱搓揉。
吕幸鱼湿红的嘴巴被逼得张开,“干嘛了啦,我怎么过分了?”
“你居然给他取外号?!”江承质问道。
“这不是外号,这是昵称!”吕幸鱼声音含糊的解释。
江承盯着他的嘴巴,眼神颇暗:“那你怎么不给我取。”
吕幸鱼眼珠子转转,勉为其难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