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在书房里屏气凝神,和理事长说完了话,本想就此离开,可没想到却看见了那一幕。
男孩已经怀孕了,哭得那么可怜,是被迫的吗?他就是那个omega卧底?
他扶着栏杆下楼,眼前路过两个a1pha,见到他后,都不约而同地从鼻腔里出一声不屑的气音来。
方信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俩一眼。
夜晚,吕幸鱼久违地被男人抱下了楼,家里开了暖气,他身上也穿得很厚,他脸蛋圆乎乎的,立在领口,看见沈为白后,慢慢朝她移了过去。
“姐姐,你有没有拿快递?”男孩问她。
沈为白点点头,“已经拿了,已经洗干净,消毒后放在厨房了。”
吕幸鱼笑了笑,莹白的脸颊映出酒窝来。
沈为白挠了挠脑袋,她还是问道:“这。。。真的能行吗?”
吕幸鱼摸着肚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当然。”
曾至严也回来了,该开饭了,中年男人瞧见客厅里的吕幸鱼,挑起眉:“嚯,稀客啊,舍得下来了?”
自从知道他怀了孩子,曾至严提出不止一次要去看看他,曾敬淮却把人看得很紧,谁都不让看。
他走过去,男孩也站了起来,他睡衣敞开,肚皮已然隆起,曾至严走到他身前去,垂眸看着,“怎么样?我孙子还听话吧。”
吕幸鱼哼了哼,自顾自地朝餐厅那边走去。
吃饭时,曾敬淮给他拿了碗盛饭,吕幸鱼却忽然站起来,“不行不行,我自己去厨房盛饭。”
他跑向厨房里,餐桌上的几人都看着他的背影。
曾敬淮手里还端着碗,结果,下一刻,男孩端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碗,‘蹬蹬蹬’地跑了出来,他笑嘻嘻地,眼睛弯起,“我要拿这个碗吃!”
曾敬淮愣了下,瞧见这个大碗里装满了米饭,又看向男孩亮晶晶的眼,他都快气笑了。
可一方面又觉得他老婆实在可爱。
曾至严和沈为白坐在一旁快笑死了,“哈哈哈,你就这么饿啊哈哈哈哈哈。。。”曾至严笑得满脸皱纹。
吕幸鱼鼓着小脸,坐上椅子,大碗被他放在桌前,“谁让你们装米饭的碗这么小的,我自己买个大的不行吗?”
曾敬淮无奈地拿过他眼前的碗,“宝宝,我不是说了吗?不能吃太多,你乖一点好不好。”
吕幸鱼:“我也没盛多少呀,就两勺而已。”
“哎,孩子爱吃就让他吃呗,你干嘛这么小气。”曾至严说。
“就是就是。”吕幸鱼附和道。
“不行,医生说了,不能多吃。”曾敬淮无情地把碗拿进了厨房里去。
吕幸鱼瞪着他的背影,没一会儿就气冲冲地下了桌子,跑楼上去了,他不吃了!
曾敬淮出来没见着人,“人呢?”
曾至严吃着饭,“生气了,哄去吧。”
作者有话说:
昨晚我就没睡,玩到四五点爬起来写的,写完直接去上班了哈哈哈
第2o7章色俘(29)在距离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