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和我说嘛,你有没有见到曲遥啊。”吕幸鱼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阿源低头看他,薄唇掀开:“有。”
果然,男孩眼睛亮了起来,柔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阿源腕骨处摩挲着,“真的吗?他过得好吗?你有没有和他说话呀?”
阿源摇了摇头,“我只见到他一面,没有来得及说上话。”前天,他和江承去到联邦时,正愁该怎么混进去,曲遥便站在军队里一同从门口出来了。
看样子是要去出任务。
“出任务?会很难吗?他会不会受伤呀?”吕幸鱼连忙问。
阿源摇了摇头,“不知道,但看样子他过得还不错。”
吕幸鱼听后,心里有了些高兴,但同时又不那么高兴,过得还不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想着他吗?
阿源问:“你知道阿朗是为什么被关起来了吗?”
吕幸鱼听后,他有些心虚,松开了男人的手,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去坐下,“我、我不知道嘛,曾敬淮那个人,脾气差又不好相处,说不定是阿朗哪里得罪他,然后被、被关起来了,我哪儿知道呀。。。。。。”
男孩低着头,手指摸着自己的肚皮,露出的耳朵尖红透了,阿源凝视着他,完全没注意到男孩磕磕绊绊的解释。
他点点头,还想再说什么,门却被推开了,曾敬淮面色不虞地站在门口,“说完了吗?”
阿源没说话,吕幸鱼却急忙道:“说完了说完了,阿源,你下去吧。”
阿源怔愣着,曾敬淮已经侧过身,是一个请他出门的姿势了。
男人抿起唇,转身离开了。
曾敬淮把门关上,瞧见男孩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走过来,随口道:“做都做了还怕别人问啊?”
“你说什么呢。”吕幸鱼咕哝着。
“勾引人家哥哥,害别人被受了惩罚被关,如今一句实话都不敢说,宝宝,胆子要是这么小,以后就别勾引人了。”曾敬淮俯下身,捧起男孩的脸蛋,双眸凝视着他。
吕幸鱼面色绯红,“我才没有勾引。。。是他自己、他自己经受不住诱惑。。。。。。”他那时是情期,哪有omega能受得了的,这怎么能怪他呢,要怪就怪阿朗好了,谁让他说来卧室做游戏的。
曾敬淮笑了一声,指腹在他唇肉上蹭过,“经受得住诱惑的,可以去医院挂男科了。”
阿源下了楼,回到自己房间,没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他抬头看去,是阿朗回来了。
他面色疲惫,一身灰扑扑的,胸口隐隐约约还在渗血,进来看见人后也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随即就倒在了床上。
阿源转过身子,面对着他,“你怎么回事?得罪曾敬淮了?”
阿朗没说话,眼皮阖着,也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睡过去了。
阿源觉得奇怪,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走出房间,遇到了沈为白,他拦住女人,低声问道:“阿朗是怎么回事?曾敬淮怎么会突然关着他,还给了他一枪?”
沈为白啃着苹果的动作慢下来,她目光上上下下地把阿源打量了一遍,沉默了得有一分钟,她才说:“你真想知道啊?”
阿源点头。
沈为白咽下嘴里的苹果,“你知道了其实对你不好,对你们兄弟感情也不太好,闹起来太难看了。”沈为白嘴角压着笑,眼神飘忽,她嘴上说得好听,但实际上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阿源没了耐心,懒得听她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沈为白凑近他,说了几句话后,阿源眼神骤变,还没等沈为白直起身子呢,男人大步跨向房间里去。
沈为白愣了愣,随即便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挪着步子,小心翼翼地趴到墙边去看,可怜阿朗才从审讯室出来哟,伤还没好全,又被自己亲弟弟按在地上打。
阿源下手毫不留情,一拳下去,阿朗被打得头晕眼花,偏头吐出颗牙齿来,血淋淋的,“你就是这么当我兄弟的,趁我不在,就偷我家,你还是人吗?”
“嘴上说得好听,当着我的面不把吕幸鱼放在眼里,老子一走,你他吗就拱上去了!”又是一拳头,阿朗再怎么说还是大哥呢,他喘出口气来,翻身而上,“你说什么屁话?你的家你的老婆?人胖鱼承认了吗?你就给自己安个正宫的名分?你脑子是被电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