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由锡又不聋,他闻言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自己理亏,又闭上嘴了。
江泊潮哄着人说:“那边太小了,而且你身体还没养好,医生过来也很远,等过几天我们再回去住好不好?”
吕幸鱼听后也没给他好脸色,他甩开男人的手,自顾自地跑到沙上去坐着。
这里这么多人,到时候他怎么跑嘛。
江由锡让身后的江朔上去把行李放好,他自己则走到了吕幸鱼身边坐着。男孩坐下来后,就把手机拿出来玩了,江泊潮搂过他的肩膀,还在做小伏低地哄人:“晚上想吃些什么?”
“随便。”
这边两人低声细语地说着话,江由锡坐在对面像是被排斥了一样,他放下手机,若无其事地和江泊潮说:“这段时间南区挤压了很多事务,你抽空去处理了。”
“还有,江承的情况虽说经稳定下来了,但是南区不可能就等他一个人,所以明天你就以理事长的身份回南区。”江由锡说。
江承的左眼算是瞎了,不过命保住就不错了。江由锡无声地叹了口气。
吕幸鱼捕捉到关键字,他悄悄抬起头,这时候江泊潮开口了:“明天?这段时间我不可能离开家的,我老婆情况都还没稳定的。”
江由锡还没说话呢,吕幸鱼便急忙道:“我稳定什么呀?我能吃能睡的,你当好你的理事长得了,别整天看着我。”
江由锡一愣,这胖鱼这么懂事的吗?
江泊潮无奈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
“我哪有一个人啊?这不是有这么多人吗?你爸还有做饭的阿姨,门口的巡查警,这不都是人?我又不是小孩,走两步就摔。”吕幸鱼就等着他赶快回去忙呢,最好忙到没空看着他。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江泊潮心里不乐意了,他老婆干嘛一直把他往外推。
男人闷着不说话,吕幸鱼鼓了鼓嘴巴,他把手机放下,抱住男人的胳膊,声音也软了下来:“你理理我呀,我说得哪里不对嘛。”
他脸颊贴着男人的胳膊蹭了蹭,软乎乎的,江泊潮狠不下心,他温声说:“宝宝说的对,只是我想待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就想着撵我走,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行了行了。”江由锡牙都快被酸掉了,他站起来,主动说:“所幸这两天南区没什么大事,那你就在家里呆两天,最迟后天上任。”
吕幸鱼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就知道!不该回这里!怎么姓江的都这么讨厌啊!
吕幸鱼脾气都不敢太明显,怕惹得江泊潮怀疑。
晚上吃饭,江泊潮自己都没吃两口,光伺候老婆了,吕幸鱼埋头吃着饭,男人一往他碗里夹菜,他就把夹的菜丢到脚边的垃圾桶里去。
江泊潮还以为他吃得真有这么快呢,他还来劲了,菜一直夹个不停。
坐在上方的江由锡看见这幕,白眼翻得不太明显。
吕幸鱼越吃越生气,他用力嚼着嘴里的饭菜。江泊潮盯着他的侧脸看,男孩腮边鼓着一小团,他想起几年前他们在南区出完任务,男孩也是这样,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尽管面包并不美味,他也津津有味地吃着,稚嫩的脸颊溢出笑来。
江泊潮温柔地看着他,许久没有动作。
吕幸鱼感觉到身旁男人没动静了,于是便把碗里男人夹的菜又若无其事地丢到垃圾桶里。
江泊潮:“扔了干什么?”
他忽然出声,给吕幸鱼吓了一跳,转头便看见男人愕然的表情。
吕幸鱼嘴边还沾了饭粒,他眼神飘忽,“我、我吃不完了嘛。。。。。。”
江泊潮看他一眼,随即便弯下腰,将桌下的垃圾桶移出来,吕幸鱼:“你干嘛!”
“我给你夹的,你全扔垃圾桶里了?”江泊潮声音泛着冷。
吕幸鱼抠了抠脸,他眼珠胡乱转着,颇有几分心虚,“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