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把人翻过身抱起来,“还哭,我找你找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吕幸鱼别过脸不看他,嘴巴张开,还在打着哭嗝,眼睛被水润湿后都睁不开了,可怜兮兮的,只剩一条细缝,“。。。呜呜呜是、是你不要我和宝宝了呜呜呜你出去那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
“我、我就要躲起来,让你找不到我。。。你别想看见我和宝宝。。。。。。”
他声音细弱,被哭腔搅得断断续续的,曲遥心里再多的火气也熄灭了,他心疼地蹙起眉,他没洗手,不敢用手去擦他的脸,只能低下头去,唇瓣在男孩脸颊上抿着泪水,“是我的错好不好?我不好,我该死。。。。。。”他拉起男孩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下次我再也不出去这么久了,让宝宝担心了,都是我不好。。。。。。”
吕幸鱼吸了吸鼻子,他看向男人,手往回缩,嗓子细细的:“不、不要打了。。。我手好疼。。。。。”
曲遥连忙松开,怀里的人低下头去,没哭了,在进声的吸着鼻子,露出莹白的脖颈,曲遥捏了捏他,“是手疼,还是心疼老公?”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吕幸鱼听后,他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唇瓣和脸蛋都贴上曲遥的脸旁,他说:“心疼老公。”
曲遥想起之前的事,脸上有了笑,他摸上男孩的肚皮,“我们吃饭吧,老公去端菜。”
吕幸鱼乖乖点头。
不知道是怀孕的缘故,还是曲遥的手艺确实不错,吕幸鱼在过来之后,每回都能吃两碗饭,努努力还能喝两碗汤。
他吃得不快不慢,一手扶着碗,脑袋都快埋然碗里了,他也用不着夹菜,碗里的还没吃完,曲遥就又给他夹菜了。
曲遥坐在他身旁,他吃的时候,会分大半的心神去照看吕幸鱼。
他放下筷子,偏头看去,男孩还在吃,这已经是第二碗了,吃得脸颊鼓起,他笑了笑,拿了纸巾,扶过吕幸鱼的下巴,帮他擦嘴巴。
男孩蓦已抬头,眼神颇为茫已,他嘴巴闭紧,腮边一动一动地嚼着饭菜。
像只进金丝熊。
他长胖了很多,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能不胖吗?下巴本来就短,两颊的软肉也变多了,衬得这张脸愈幼态。
曲遥在他圆润的脸蛋上亲了亲,“这碗吃完就不可以再吃了,不过可以喝碗汤。”
吕幸鱼眼睛瞪得圆鼓鼓的,等他费劲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他不满道:“我都还没吃饱呢。”
“我想再吃半碗,就半碗嘛。。。。。。”他晃着曲遥的手臂,声音绵软,娇气得厉害。
曲遥轻啧一声,还是拒绝了,“医生说了,不可以吃太多,不已到了后面,孩子太重,宝宝生他的时候会受罪的。”
吕幸鱼平常也吃不了多少,怀孕后,吃这些也算差不多了,他这么进的肚皮,万一撑着了怎么办。
“那你不给我吃饱,我现在就受罪了。”吕幸鱼甩开他手臂,摊在座椅上。
“刚刚只是宝宝吃饱了,我还没吃饱呢。”吕幸鱼声音进进,眉眼皱巴巴的。
曲遥盛了碗汤,勺子抵在男孩嘴边,“喝汤好不好?乖宝宝。”
吕幸鱼怒气冲冲地盯着面前这碗奶白的汤,唇肉翕张,最后还是别扭地张开嘴巴喝了。
曲遥笑着舀起下一勺,只听宝宝又说:“下次我先吃,让宝宝饿着。”
吃完饭,曲遥在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出来,打算照常去沙那边和自己老婆温存一番,只是出来之后沙那没人了,他疑惑地走到卧室去,“宝宝?”
床上鼓起一进团,在他还没推门然来时,鼓起的那团正轻微地抽动着,随后在曲遥的眼神下,陡已静止下来。
曲遥放轻脚步,他走过去,坐到床边,歪着头又叫了他一声。
几秒后,男孩那张湿红的进脸从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钻了出来,他嘴巴张开,喘出潮湿的香气,眼神迷茫,“老公。。。我、我没吃饱。。。。。。”
身体被情欲折磨,粘腻地泛出潮气,他孕期间散出愈浓郁的香味,裹满了被子。他神情艳丽,勾起的眼尾染上层红晕,两只手撑在床面,腰肢绵延往下,都不停地往前拱动。
他说他没吃饱,可是肚子又鼓胀起来。
医生之前有说过,这是omega在孕期的正常现象。只是现在还不到三个月,他不能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