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恍惚,下一秒竟晕了过去。
江承怒气冲冲地回到南区,车提至最快,来到了那片废墟前。
阿源一看见车来了,连忙把手里的烟踩灭,狗腿地迎上前来,“理事。。。。。。”
江承先是看了看身后还在冒黑烟的废墟,而后咬着牙,一脚踹在阿源的屁股上,“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你炸了老子的好几个月的心血!我今天,我他吗一定要弄死你!”江承气得头晕眼花,当即就吩咐阿朗他们狠狠的打。
阿源被打得好懵逼,几个人围在他身前,他趴在地上,只剩一双手露在外面,他叫声凄惨,声音被打得断断续续:“理事长啊啊啊,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去!疼死我了!阿朗!老子是你亲弟弟,你怎么下死手啊啊啊啊啊!”
“理、理事长,是曲遥,是那俩卧底告诉我的消息啊,真的不关我事嗷嗷嗷!我要被打死了理事长,你放我一马吧我真的要死了”
江承叉着腰,来回走着,听见那句话,他抬手道:“先停下来。”
阿朗他们气喘吁吁地停下,都为江承让出条道来,“理事长。”
“你说什么?”
“哪两个卧底?”江承走过去,脚尖踢了踢趴在地上要死不活的阿源。
“曲遥,曲遥是他递给我的消息,说南区要是想进入委员会,就得先炸了这片项目。”阿源艰难地说着。
阿朗猛地瞪大眼,这、这不是他前两天在北区打听到的消息吗?还送到理事长的邮箱里的。。。。。。
江承听见这话,又是一脚踹在阿源身上,“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问你卧底叫什么名字!”提起项目被炸他就火大,还敢再说。
“哎哟!我我、我也记不清了啊理事长,我都没见过那人,是曲遥一直在联系,好像、好像叫什么鱼。。。。。。”
“什么鱼?”江承气势凛冽,逼问道,他提起一只腿,跃跃欲试地要踢在阿源屁股上。
阿源心惊胆颤地咽着喉咙,想起之前曲遥经常在自己面前吐槽的那些,连忙道:“叫、叫胖鱼,胖鱼!”
江承:?
“你说瞎话也不打草稿是吧?胖鱼?你当老子是智障啊!”又是一脚踹过去,阿源疼得呲牙咧嘴,在心底誓,曲遥,你和那条胖鱼给老子等着!
阿朗颤颤巍巍地走到江承身边,声音打了结巴:“理、理事长。。。。。。”
江承冷不丁瞥向他,示意他有屁快放。
“。。。那个,我,我送到您邮箱里的信件,您有看吗?”
江承:“不是说是废弃的吗?那我还看什么?”
阿源被打懵了的脑袋抬起来,捕捉到关键信息后,眼神在他们之间游移。
“理事长。。。不如,不如您现在打开看看呢。。。。。。”
江承不耐烦地看向他,却见阿朗干巴巴地冲自己笑着,他蓦然摸出自己手机来,打开邮箱,一看最新一条,就是阿朗的。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屏幕被他捏得一闪一闪的,他抬眼看向阿朗,嘴里逼出几个字来:“你们这两个废物!”
阿朗捂着脑袋,连忙往旁边躲,“理事长!理事长,这不关我们的事啊!这绝对是,绝对是闹了内鬼!”
“什么内鬼看得着老子的手机!”江承怒火冲天,把手机用力扔在了阿朗身上。
不过话音落下,他神色短暂地呆住了,随即回过神,冷声问道:“这封邮件还有谁看过?”
阿朗急忙道:“就您一个人,其他再没有了。”
江承咬着自己嘴里的肉,胸膛起伏剧烈,那个说想要嫁给他的骚货,居然真的敢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