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总是害怕下一秒,男人就会把他摁在床上给标记了。
他想的没错,在他思考的这几秒,曾敬淮忽然靠了过来,掐住他的腰肢抬起,转而放在了自己腿面。
吕幸鱼懵然一瞬,随即下巴被抬了起来,男人眼皮垂着,目光带有审视的意味,在omega脸蛋上流连。
拇指粗粝,蹭开了男孩殷红的唇缝,向里探去,摸过一颗颗牙齿,而后拈住了湿红的舌头。
吕幸鱼嘴巴张开,被热气熏过的眼珠还雾蒙蒙的,本就红肿的舌尖被这样碾磨,他眼中有了水痕,在睫毛眨动间滚落,声音含糊不清:“你干什么呀。。。。。。”
曾敬淮看见了他脸蛋上的泪珠,他凑近,竟然张口舔去了。
吕幸鱼瞪大眼,脸上还残留着湿意,他舌头被拉出了嘴巴,在男人指尖,淅淅沥沥地落下口水,只听男人漫不经心道:“我想知道,你舌头被他含得有多肿了。”
吕幸鱼脑袋蓦然空白起来,什么意思?他知道了?
他连忙摇头,可舌头还被男人拈着,他脑袋晃得小心翼翼,口水接连滚落,脸蛋湿红,可怜巴巴地对着男人,“。。。我没有呜呜呜。。。。。。”
男人盯着他,“那你舌头为什么这么肿?”
“我、我是被自己咬到了。。。。。。”吕幸鱼的谎话张口就来。
曾敬淮看了他一会儿,“真的吗?”
“真的真的呜呜呜,我好疼。。。。。。”吕幸鱼细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握上男人的手腕,想往外挪。
男人松开了手,吕幸鱼的舌头还没反应过来,他两只手还握着男人的腕,湿红肿胀的舌头搭在下唇,正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他还在缓神,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忽然沿着他的睡衣往上。
吕幸鱼起抖来,眼中堆满的泪珠也跟着滚落,男人的力度不轻不重,粗糙的掌心。磨得他呜咽出声,孱弱的调子勾弄在男人耳边。
他压低了声音:“情期快到了?”
吕幸鱼扁起嘴,泪眼花花地点头。
曾敬淮看他这样,忽地笑了,他怜爱地吻了吻男孩已经哭红的眼皮。
作者有话说:
今天加班的,已经尽力冲刺了!
第184章色俘(6)又在撒谎,
又在撒谎,他都没说是谁,omega就急着否认了。曾敬淮把门扣上,他眉眼阴凉,提步走出走廊。
翌日,阿源开着车,后面坐着江承,到了南区新开的项目基地这边。
男人从车上下来,他把墨镜摘下,偏头看了看,看模样还比较满意。
阿源跟在他身边说:“理事长,下月就可以竣工了。”
江承点点头,“还行,你给我整理出一份资料来,我改天去趟联邦委员会。”他得去把项目资料给交了,北区在前几天就交了,他冷哼一声,南区这次的项目要是进入委员会参选并且获胜了的话,他就可以入会了,今年他势必要踩那老东西一头。
阿源应了声,随即又说:“理事长,阿朗前些天不是去了北区打探消息吗?他说他找到一些关于北区在今年在委员会的废弃策划案,您要不要看一下?”
“他已经送到您的邮箱了。”
“废弃的我还看什么?没事干去把大楼里的厕所给扫了。”江承头都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