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白了,掐着他的腰肢抬起,让他坐在化妆台上,自己则站在他身前,仰起头,让吕幸鱼可以更方便地为他修眉。
屋内十分寂静,修眉刀刮蹭出‘沙沙’声,掉下的碎屑被吕幸鱼轻轻吹去。
男人睁开眼,吕幸鱼面上含笑,见他看过来,主动在男人脸上亲了亲,“哥哥,我只喜欢你。”
“你对我生气也没关系,粗鲁地对待我也没关系,我都只喜欢你。”
佟显泽沉默地站在化妆间门口。
男孩的喘息被浇得湿透了,细碎地传进他耳朵里。他面色平静,站立的姿态却十分紧绷,整个长廊都只剩他一个人,眼皮和胸腔震颤得剧烈。
他听过许多次,尽管周围架着好几个摄像头,男孩的双腿会绕在他的腰间,神色迷离,绵软的肤肉和他毫无阻隔地触碰。
男孩小声的叫,吐息缱绻。
“老公、老公,我想和你结婚。。。。。。”里面的声音与他脑海里的相重叠。
他拧起眉,眉宇间的汗液接连滚落,拳头越捏越紧,滑腻腻的汗水洇进已经破了皮的掌心中,酸疼难耐。
对面有一扇窗户,那个叫江泊潮的男人顺利地接走了吕幸鱼。
听副导演说,他们快要结婚了。
江朔瞟着后视镜,他老板又在火。
江泊潮看见男孩身上那些痕迹,气不打一处来,“拍戏拍戏!拍到床上去了是吧?”
“借着拍戏的由头,占尽了便宜,这到底是在拍什么片?”
吕幸鱼靠着椅背,他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本来就是在床上拍的呀,剧情需要而已,又没有真的做,我是个演员,这多正常,这叫为艺术献身。”
“你是我老公,难道不应该体谅我吗?”
江朔听得嘴角抽搐。
江泊潮都气笑了,他猛地扯过男孩的手腕,吕幸鱼没防备,上身趴在江泊潮腿面,他胸脯被男人坚硬的大腿压得疼,“你又犯什么病啊!”
江泊潮冷笑一声,“为艺术献身?献到哪个地步了?”
“当着那么人,那么多摄像头的面,我老婆被搞成这样,我还要体谅?你真当我有绿帽癖是吧?”
车内虽然开了空调,但吕幸鱼还是颤了颤。
他挣扎起来,江泊潮力气那么大,他扑腾起来也不过徒劳。
吕幸鱼喘息出声,嘴巴也张开了,江泊潮兜住他的下巴,长指毫无预兆地钻进他了湿软的嘴巴。
“呜呜呜。。。。。。”吕幸鱼嘴巴说不出话来,手指都抓不住座椅。
“骚货。”江泊潮审视着男孩,冰冷地点评道。
随即他扣住男孩的脖颈往上扬起,吕幸鱼瞪大眼,长长地吸了口气,冰凉的气息将胸腔塞满,他眼珠都开始涣散,只听男人在耳边道:“你就这么骚,明知道下午我要来接你,还要和那些贱人乱来。”
“我弄你,你就一副被强*的模样,那其他人呢?是不是除了我,什么人都能操你?”男孩的身子在他怀里难耐地扭曲起来,他嘴巴还被撑着呢,包裹不住的口水往下滴答,湿红的软舌一伸一缩。口水,泪水,糊了满脸。(啥都没有审核员大人求放过)
他眼神飘忽,眼珠在空中茫然地打着转,直到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影,他恍然惊醒,在江泊潮身上挣扎起来,“呜呜呜。。。放、放开呜呜。。。。。。”
这儿是后视镜的视觉盲区,何况男孩待在他怀里,江泊潮两只手臂都牢牢地捂着他,除了那张淫靡放荡的脸蛋露在外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江泊潮轻飘飘的瞟了眼前面江朔的背影,同时拢着男孩的脖颈晃了晃,“怕什么?当初不是还和我说,宝宝宁愿和江朔结婚,都不愿意和我结吗?”
“怎么,现在又愿意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