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洗个衣服整这么大动静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吗?”小薰插着腰,骂人也这么不讲道理。
陈岚默不作声地关了水龙头,敛着眉,低着头用力搓着衣服。
“轻点!你要是敢把我风衣洗坏了,这辈子都别想上我的床!”
“哼。”小薰瞪了他一眼,又跑回屋内去,数他那一沓十块五块的零钱。
这几天天气好,小薰跑龙套也赚了不少钱。他数好后,去藏起来之前还趴门口看了下陈岚,这才偷偷摸摸地去把钱藏在了枕套里。
他从床上爬起来,男人就站在他身后,指尖还在往下滴水。
小薰脸一红,揪着手指,不自然地坐起来,磕磕绊绊道:“干、干嘛?”
陈岚眼眸漆黑,声音低哑:“衣服洗好了,已经晾了。”
“哦。”
“那还不快去做饭?”男人站着没动,小薰又命令他道。
陈岚走近了几步,男孩坐在床沿,腿肉并得紧,连丝细缝都没有,入了秋,虽是晴天,但屋内总是阴凉的,男孩腿上泛红,凉飕飕的,冷得他相互蹭着,那双软白的小手也揪弄在一起,就搁在衣角下。
男人走过来时,他高大的身影也随之倾盖下来。
小薰还记得上次自己被弄得有多惨,他急匆匆地别过头,唇肉被自己咬得殷红,赤裸的脚尖立起,抵在地面,他身体微侧,是个紧绷的状态,“。。。你滚出去,我不。。。。。。”
他话没说完,男人掌心扣在他的膝盖面大力拉开,而后身体压下,他身上那些凉丝丝的水珠也掉了下来。
他重量不轻,长得比小薰高出许多,身体又那么壮,压下来时,小薰的喉咙里憋出一声娇弱的哼鸣,脸蛋也憋红了。
他满眼水光,唇肉张开,露出猩红的口腔,小薰的身体贴住他的,下意识打起抖来,他的身体还记得,上次男人带来的愉悦与疼痛。
“我不要。。。你滚。。。唔呜呜。。。。。。”他一说话,嘴里就冒出香气,这让男人根本无法忍受,话都没说完,陈岚就掐住他的脸肉,恶狠狠地吻了下来。
小薰蹬着床面,男人吻得极深,将他嘴里的每一处嫩肉都舔得滚烫不已,软舌被含得肿起。陈岚的舌面宽大,在他嘴里肆无忌惮地扫弄着,小薰的舌尖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男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硬挺的鼻梁陷进男孩脸肉里,他脑袋不停往前拱动着,蹭着,闻着那湿软的香。
小薰被吻得呼吸困难,鼻腔间满是男人身上的味道,他嫌弃,又推不开,眼里泪涔涔的,他平常装腔作势的,如今光是一个吻就能让他哭得这么惨。
他被男人压得好疼,呼吸接连被裹挟,让他眼神空白,眼睛只顾着流泪,脚尖胡乱蹬在床面,那么小一个,被男人压着,腿部细伶伶的,柔弱地蜷起。(只是接吻请审核员大人明察秋毫)
陈岚平常对他言听计从,要什么买什么,洗衣服做饭,连自己家都不回了,每天除了修车行就是这。小薰平白得了个佣人,整天指使他干这干那的。
当然,晚上男人干完活也要干他。干得他死去活来,连床都下不了。
隔壁家的大姐接完孩子放学回来,瞧见小薰家门虚掩着,她走近去,还以为是男孩出门时门没关紧,她一手拉住把手,耳边传进几声朦胧的娇哼声。
大姐拧起眉,她屏住呼吸
男人声音低哑,呼吸格外粗重,“刚刚在藏什么?”
“唔唔唔。。。。。。”男孩像是说不出话,哼鸣都混着湿软的水声。
“没、没藏什么。。。呜呜。。。陈岚,你轻点、轻点好不好。。。。。。”男孩声音细弱,哭腔阵阵。
“叫我什么?”
“唔。。。老公、老公,呜呜呜老公,老公你轻一点。。。。。。”男孩的哭声破了音,接连哀求道。
女人听得老脸一红,连忙把门给他们轻轻关上了,呼吸声从下方传来,女人低头看去,他儿子脸上脏兮兮的,手里还握着个甜筒,他嗦着手指,好奇地问:“妈妈,小薰哥哥在干什么呀?”
“他在哭吗?”
女人拉住他手腕往自己家走,“少废话。”
小孩挣扎着,甜筒都掉地上了,“我要去救小薰哥哥,他被人欺负得都哭了!”
“滚进去写作业!”女人把儿子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