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时说走就走,勾引人时老公能叫得让人把心掏出来给他。
程延澜扣住他的颈窝,男孩小口呼吸着,舌头也是,像只舔水的猫咪那样,在他唇瓣上拨弄,他舌头好小,有些短,所以每回程延澜吻他时都得逼着他嘴巴大张,要把舌头全部含进自己嘴里去吸吮。
他吻得凶猛,两只手捧着男孩的脸蛋,莹润的脸肉被挤在一起,嘴巴张开,露出被舔吻得湿红的小口,男人的手很大,他脑袋无力地依附其中,伸着舌头,雾蒙蒙的眼睛有泪渗出,潮湿地分布在脸颊,尽管男人吻得再过分,他也没挣扎,甚至还不知分寸地往上迎。
程延澜背地里意淫过那么多次,每一次在幻想中,他把自己放在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以审视的目光去偷窥,打量,男孩从里到外,都会被他揉开了,掰碎了,然后吞吃下肚。
他恨热搜上男孩身边的名字从来都不是他,连嫉妒都变成了奢侈,恶毒地缠绕他每一根神经,让他只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去憎恨。
可现在,不再是他一个人滑稽的独角戏了,吕幸鱼爱他。
和他每一次的幻想一样,会淫荡地跨坐在他身上,甜甜地叫他老公,张着嘴巴吻他。
作者有话说:
今天早上给我吓死了吧,我洗完脸拿洗脸巾擦了下耳朵,结果一看全是血痕,我以为我要死了我靠,后来才现应该是前天去染头,那个颜料弄里面了我服了
第156章薰衣香吻(42)这顿饭吃了
这顿饭吃了快接近两个小时,方信给男孩好几个电话可都没接。
他坐在房车里,侧头看向一旁的座椅,上面搭着件外套,是他的,白天就披在男孩身上。
他眼皮低垂,整颗心仿佛都被掏空了,只剩个躯壳在那。
手机震动起来,他蓦然回神,不过来电人并不是吕幸鱼,而是江泊潮。
他滑过接起:“喂?”
电话那头的情绪却不平静,“这都几点了?他电话也打不通,你这个助理是怎么当的?大晚上在外面到底在干什么?”
方信声音平缓,极为漠然:“有事。”
“什么事?快十一点了!赶紧把人给我送回来!”
回回都是这样,江泊潮打不通吕幸鱼的电话就会打到他这儿来,他不敢冲吕幸鱼脾气,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怕被抛弃被出轨,只敢对着他过点儿大房瘾。
方信没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刚挂断,就收到了吕幸鱼来的微信:方信,你先回去吧,我坐他的车回家。
窗外的路灯稀疏,光线晦暗,半张脸藏在暗处,隐隐瞧见男人下颌在微微抖着。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骨僵硬,他回道:好的,大小姐。
他闭了闭眼,后脑勺靠向座椅,喘出声粗气来,没等两分钟,手机又震动起来,他迅直起身,见又是江泊潮打来的电话,下一刻,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从车窗里扔了出去。
十二点了,江家别墅里的客厅里还是灯火通明,江由锡都睡了一觉起来了。
他站在楼梯口那朝下边看,“还不睡?你一脸怨气地坐在那冲谁呢?”
江泊潮看都没看他一眼,绷紧了身体坐在那,眼睛止不住地往手机屏幕上瞟。
“什么神经。”江由锡翻了个白眼,他拿着杯子,下来接水喝。回国后他才能睡好觉,在国外,江承每晚跟个疯子一样,在病房里吵着要回国,腿都断了还不消停,养了至少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走路,能走路了那更是要翻天了。瘸着个腿还没走出病房门就摔了,江由锡要不是他亲爹,早就把人送精神病院里了。
出个车祸把脑子都给撞没了。
也不知道当初吕幸鱼是怎么看上这神经病的。
程延澜开着车,他心神荡漾,因为吕幸鱼在副驾驶上睡着了,男孩两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还不肯松,稍稍动一下都会娇气地哼出声音。
车子停在江家别墅门口,中间隔了条公路,程延澜打开车厢内的灯,他解了安全带靠近男孩,吕幸鱼睡得很熟,唇肉张开,吐息温热,车内车窗关得严实,他脸蛋也浮上薄晕,他毫无防备地睡着,睡颜恬静纯洁。可程延澜知道,男孩在面对他时有多黏人,坐在他腿上,被亲得满眼雾气,浑身上下都染上粉了也不肯下去。
他痴迷的眼神里掺着些心疼,在男孩唇上拨弄着,他看了眼对面的别墅,轻声唤醒他:“老婆,老婆,到家了。”他喜欢叫老婆,但是男孩让他叫鱼妹,所以他只能趁着男孩睡着时悄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