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前面的程延澜和江泊潮也没个动静,他俩怎么不开枪?
吕幸鱼疑惑地举起枪,慢慢对准了周彦和,瞄准对方的肩膀,开了一枪。
周彦和:?他不是都死了吗,怎么还要鞭尸?
“我射中了!这人是我打死的!”吕幸鱼看见自己射中对方,兴奋地从树后钻了出来,爬到江泊潮身边去。
江泊潮沉默几秒,夸他:“鱼妹怎么这么厉害。”
吕幸鱼脸上脏兮兮的,他得意坏了,“我就说我一枪一个吧。”
程延澜听见江泊潮说的话,他转过头去,眼神冷戾:“你叫他什么?”
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管得还真宽。江泊潮理都不带理他的。
程延澜质问吕幸鱼:“你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叫你吗?为什么他也叫你鱼妹?”
吕幸鱼忘了这一茬了,他笑得尴尬:“。。。不就一个称呼吗?”
什么叫就一个称呼?当时吕幸鱼明明说的只有他,只有他才能这么叫!程延澜面容被气得扭曲,“你骗我?”
“那他要叫,我也不能把他嘴给捂上吧。”吕幸鱼小声说。
江泊潮眼神轻飘飘地掠过程延澜,这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吕幸鱼的独一无二啊?做啥白日梦呢,还修一个和那死人一模一样的眉毛,真他吗晦气。
他冷不丁又叫了一声:“鱼妹,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了。”
程延澜下颌绷得死紧,后槽牙摩擦的声音冒出来,这火的模样简直和江承一模一样,让吕幸鱼觉得凉飕飕的,他立刻说:“好啊。”随即跟在江泊潮后面躬着腰走了。
曾敬淮蹲守在草丛里,瞄准镜中,男孩的背影忽然闯入了进来,他唇畔弯起,逗弄似的开了枪。
吕幸鱼本就紧张,忽然听见枪声,他躬着的身体一抖,顿时趴在了地上,他抱着头,连忙说:“我是潜伏者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江泊潮无奈地把他拉起来,“宝宝,没打着,快走了。”
男孩顶着个已经歪掉的帽子,吸了吸鼻子,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嵌在脏兮兮的脸颊上,慌张得四处乱看,睫毛眨得飞快,他抱紧自己怀里的枪,贴在江泊潮身边走。
两人埋伏在了另一处草丛,江泊潮听见了刚刚枪声就是从这儿传出的,他拉着人躲好,随机开了几枪,想确认对面的方位。
程延澜蹲在原位没动,身旁的两个潜伏者就跟死了一样没动静。
他学不会守株待兔,便只能主动出击,借着周围的树木掩护,慢慢移动。
曲遥作为守卫者,旁边还跟了个潜伏者,本来有俩的,结果周彦和一开局就死了,剩下他俩蹲在这儿,四目相对。
“也不知道曾敬淮那货死了没,这老东西知道怎么开枪吗?”曲遥无聊,掐了片叶子下来含在嘴里。
那潜伏者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竟然敢这么骂曾敬淮,难道这俩真是情敌?
他也不免八卦起来,问:“你和小肥鱼老师,认识多久了?”
曲遥声音含糊:“快四年了吧。”
“那他到底有几个男朋友啊?”
“你也是吗?”潜伏者眼神兴奋,连忙问。
曲遥把叶子吐出来,“什么玩意啊,我不是他男朋友。”
对方上下打量了眼他,“你和他认识四年都没上位成功?”
“不是,我为什么要上位啊?”曲遥被气笑了。
“你难道不喜欢他?”潜伏者语气满是疑惑,不对吧,这曲遥每回见着小肥鱼,就摇着尾巴跟条狗似的上去舔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曲遥哽住,半天没说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