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澜挑了下眉,他脱了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男人脱了衣服,身上的肌肉便无处可藏了,肩宽背厚,臂膀粗壮,凑过来时,足以挡去挂起的夜灯。
“你可以换衣服,我不可以吗?”男人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吕幸鱼慌张的神态。
“那你还不穿上。”吕幸鱼别过头,羞愤道。
男人装模做样地翻了翻包,说了句:“忘记带了。”
吕幸鱼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躺了下来,他背过身,身子蜷缩起来,小小的一团。
睡衣的布料柔软,款式也很适合他,泛着股香气。
吕幸鱼今天累着了,手机也没玩,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意朦胧间,帐篷里橙黄的光线透过睫毛缝隙,他意识不太清醒,在想为什么还没有熄灯。
他蹙起眉,想钻进睡袋里,把脑袋遮住,忽然间,本是寂静的空间里,男人灼热的喘息蔓延开来。
他身子僵住,枕在脸颊下的手指微蜷,山林间本就幽静,所以男人稍微有点动静便格外响亮。
铺在地上的毯子也在跟着男人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扯动,吕幸鱼呼吸屏住,眼皮颤抖,他能感受到这股强势的气息距离他不过咫尺。
男人动作毫不收敛,呼吸声凌乱,急促地回荡在帐篷里,吕幸鱼闭紧了眼皮,仿佛整个帐篷都在晃荡。
空气中,他睡衣的香气,与男人的气息胡乱冲撞,而后交织在一起。
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平静了下来。
帐篷里格外平静,吕幸鱼脸憋得泛红,心跳没有规律地跳动着,他想要把呼吸放轻,可憋得太久,张口便大口喘息着,他眼角渗出泪,睫毛缓慢地掀起,湿漉漉的眼珠往上移。
男人正垂眸看着他,眼神漆黑,犹如暗处伺机而动的野兽。
吕幸鱼被他吓得一抖,那声未喊出口的尖叫被男人手掌及时地捂住了。
“听够了?”程延澜嗓音低哑,唇边磨蹭在吕幸鱼耳廓上,暧昧地蹭动着。
捂在吕幸鱼脸蛋上的手气味浓重,男孩想要别过头,声音又湿又闷:“脏死了!快拿开!”
程延澜听见这话,欺身压了上来,宽大的肩膀罩住他身子,让他无处可逃。程延澜的手在他脸上来回摩挲着,“脏?你没吃过吗?”
吕幸鱼惊愕地张开嘴,两秒后,他娇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程延澜扣住他双颊,男孩的嘴巴被迫变成一个圆圆的,又湿漉漉的小口,“那就是没吃过。”
他身体重量不轻,吕幸鱼被他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一张脸被憋得又湿又红,他别扭地蹭着身子,“你松开,我不舒服。”
“不舒服?哪儿不舒服?”程延澜捏着他的腰肢。
他面容在灯光下模糊不轻,利落的寸头抵在男孩的肩窝,他声线低低的,“下午的时候,是不是在草丛里躲着偷偷玩了?”
吕幸鱼瞳孔紧缩,随即就是狡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撒谎,尿完出来,一副被人弄过的模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男人呼吸滚烫,透过睡衣,蒙在吕幸鱼身子里,扩散开来,烫得他心惊胆颤。
“你胡说,我才没有。”吕幸鱼唇肉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矢口否认着。
男人闷笑一声,粗粝的手指抓住他的腿肉,“真的吗?”
吕幸鱼不说话了,脊背细微地打着颤。
“宁愿自己偷偷干,也不要我,就这么瞧不上我?”